“你是說……有人栽贓?”敖昭昭瞪眼。
“不排除。”楚星河把水晶收回揹包,作利落,“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有沒有問題,而是誰能把這種級別的資料塞進玄機子的U盤裡。”
眾人一愣。
對啊。
玄機子雖然神神叨叨,但好歹是系統認證的NPC,記憶水晶這種東西,普通人本都不到,更別說往裡面灌容了。
除非……
“部人員。”蕭雪瞳低聲音,“系統裡有鬼。”
空氣又冷了幾分。
導航靈了團:“我現在建議立刻撤離,或者至先把老玄拖走,他這模樣再躺會兒就得碳化了。”
楚星河蹲下,手探了探玄機子鼻息——微弱,但還在。
老頭全焦黑,服破了好幾,出的皮上佈滿細裂紋,像乾涸的河床。最離譜的是他頭頂,居然還頂著一行半明的狀態列:
【全知之眼過載:98%】
“這傢伙是生生用技能懟系統防火牆。”楚星河嘖了一聲,“難怪被電得跟燒烤架上的翅似的。”
“所以他看到了什麼?”墨輕歌問。
“不止是這段影片。”楚星河看著昏迷的老頭,“他是想確認終端真實,結果系統反手就是一道高電,把他知道的東西全炸出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敖昭昭抱著書,尾尖已經變淡紫,“繼續查?還是先跑路?”
楚星河站起,拍了拍手:“查,但得換個方式。”
他轉頭看向蕭雪瞳:“你還能撐住嗎?需要幾分鐘恢復魔力?”
“五分鐘。”咬牙,“但最多隻能凝一層防護冰。”
“夠了。”楚星河點頭,“輕歌,你守後方,注意有沒有人靠近。昭昭,待會萬一出事,你第一時間帶著玄機子撤到剛才那塊大石臺。”
“那你呢?”墨輕歌挑眉。
“我去一下石板。”楚星河笑了笑,“看看它還想不想繼續聊天。”
“你瘋了?”敖昭昭差點跳起來,“剛才那一下都快把玄機子乾沒了,你還敢上?”
“區別在於。”楚星河聳肩,“他用的是技能破,我用的是運氣白嫖。”
他說完,已經抬腳往前走了兩步。
手掌剛到石板邊緣——
嗡!
整塊石板瞬間亮起,符文瘋狂流轉,那個跳的點驟然擴張,形一片漩渦狀的資料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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