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楚星河手就把卷軸拿了下來，“那我不看三秒以上。”
“你——”所有人齊聲驚呼。
可下一刻，卷軸上的文字竟自轉化了他們能讀懂的語言。第一行字清晰浮現：
“歡迎來到第七號娛樂沙盒世界，編號7749。本空間旨在為高維文明提供持續愉悅驗，所有居民均為沉浸式參與者。”
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敖昭昭張得能塞進一顆龍蛋：“所以……我不是真龍？我是NPC？”
“你要是NPC，能一口氣吃六個泡芙還不拉肚子？”楚星河試圖緩和氣氛，“頂多算個高階玩家扮演的龍設角。”
“那我們呢？”蕭雪瞳盯著那行字，聲音有點發，“也是被投放進來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楚星河繼續往下讀，“這裡說‘參與者’，沒說是自願還是被迫。而且——”他指了指角落一行小字，“看這兒：‘實驗週期剩餘：182天’。”
“還有半年？”墨輕歌眼神驟冷，“也就是說，不管我們做什麼，這個世界都會按時結束？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楚星河著下，“說不定完某個藏任務就能續費會員。”
“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！”敖昭昭急了，“如果這是真的，那我們之前打的BOSS、做的任務、甚至認識的人……全都是設定好的劇？”
“那也得看誰寫的劇。”楚星河笑了笑，“你看我一路走來，明明該踩坑的結果都撿寶，該團滅的反倒升階。你說……會不會有人給我開了外掛？”
“你是說……系統偏心？”蕭雪瞳皺眉。
“不。”楚星河搖頭，“我是說，可能我本來就是‘測試賬號’之一。專門用來收集玩家反應資料的那種。”
“所以你的運氣……不是偶然？”墨輕歌盯著他。
楚星河沒回答，只是把手掌在卷軸上，低聲說：“再展開一點。”
卷軸邊緣忽然冒起一縷黑煙，像是被無形的火點燃，文字開始逐行消失。
“不好！”導航靈大，“它要自毀！”
墨輕歌立刻揮手，蝙蝠群化作屏障裹住卷軸，暫時住燃燒趨勢。蕭雪瞳也趕結印，一層冰霜覆蓋上去，延緩分解速度。
楚星河趁機快速掃視最後幾行容。
【補充協議：所有高許可權賬戶需定期提波報告。極端緒峰值將發獎勵機制，最高可解鎖“現實幹涉權”。】
他瞳孔一。
原來如此。
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不是為了公平競技，而是為了刺激緒波——憤怒、恐懼、狂喜、絕……越強烈的資料，越有價值。
所以他每次絕境逢生，都會引發隊友的巨大反應。而這些反應，可能早就被人記錄下來，當“優質容素材”。
“楚星河！”敖昭昭突然指著卷軸底部，“那兒還有字！”
最後一行極小的字型正在閃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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