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煙順著楚星河的手臂往上爬，像是有生命似的往他皮裡鑽。他手指僵了半秒，忽然手腕一抖，那黑氣竟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，啪地斷幾截，化作灰燼飄散。
“咳。”他甩了甩手，眉頭都沒皺一下，“這系統還記仇。”
蕭雪瞳立馬衝到終端檯前，指尖凝出一層薄冰，在外殼上來回掃。“沒殘留資料，表面乾淨。”
墨輕歌已經把蝙蝠撒了出去，黑影佈在出口四周，形一道活封鎖網。敖昭昭尾一扭，濾鏡還沒消，但現在顧不上嫌棄，只顧著把尾尖對準窗外雲層來回探測。
“有東西過。”嘟囔，“能量殘跡像拖鞋踩泥地，一路歪歪扭扭往外跑。”
導航靈從楚星河口袋裡蹦出來，小臉前所未有的嚴肅，眼睛裡閃過一串波紋狀的資料流。“不對勁，真正的終端訊號偏移了——座標跳變三次，最後一次定位在……移載上。”
“移？”楚星河挑眉，“系統還能搞快遞配送？”
“不是配送。”導航靈聲音發，“是轉移。有人搶先一步，把真終端弄走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門外傳來規律的腳步聲。
咔、咔、咔。
不急不緩，像是走T臺的超模，每一步都卡在心跳點上。
門被推開一條，夜無痕走了進來，手裡捧著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終端裝置，銀邊黑殼，角上還了個卡通鯨魚紙。
“喲。”楚星河笑了，“你這售後服務快啊，還自帶備用機？”
夜無痕沒理他，徑直走到中央平臺，把終端輕輕放下。“我知道你們剛看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現在，我來提供一個易選項。”
墨輕歌瞬間閃到他後，匕首抵住他脖子：“哪兒來的？”
夜無痕連結都沒一下：“方授權復刻版，序列號可查。”
蕭雪瞳立刻調出掃描介面，輸編號。螢幕跳了兩下，顯示【裝置認證過】。
敖昭昭瞪大眼：“還真能驗？”
“驗個鬼。”楚星河慢悠悠走上前，手就要去那終端。
“別！”蕭雪瞳想攔。
他擺擺手：“放心，我今天幸運值線上。”
手指剛到裝置邊緣，腦海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——
【鑑寶直覺·發功】
眼前畫面一閃，那終端瞬間變明模型，部結構一覽無餘：外殼是塑膠噴漆，電路板是列印紙的，電池倉裡畫了個笑臉，連USB介面都是用馬克筆描的。
楚星河差點笑出聲。
“兄弟。”他收回手，一臉惋惜地看著夜無痕，“你這山寨貨也太敷衍了。連個冒煙特效都不做，好歹加個‘正在傳輸中’的捲軸吧？”
夜無痕眯起眼：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不是我看出來。”楚星河聳肩，“是你這玩意兒連開機鍵都印反了。真當咱們沒見過原裝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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