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痕頭也不抬：“記錄編號7749，樣本A組對真相接度：中等偏下，緒波符合預期模型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蕭雪瞳冰刃直指他眉心，“你也在做實驗？”
“我不是實驗員。”夜無痕終於抬頭，推了推眼鏡，“我是觀察者。和你們一樣，只是活得久一點，看得多一點。”
“那你記這些幹嘛？”敖昭昭指著小本本，“難不還能出書《論如何優雅地當小白鼠》？”
“資料留存。”夜無痕合上本子，“每一組實驗結束，世界就會重置。我把記錄下來，下次醒來還能接著研究。”
楚星河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說你是觀察者，可你的筆記本邊角印著‘服玩家專屬定製版’。”楚星河指了指他口，“而且你每次出現，系統都不會報警。”
夜無痕沉默片刻，重新翻開本子：“所以我可能是第七千七百五十號。”
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敖昭昭打破沉默：“等等……你是說，咱們可能都不是第一了？”
“可能不是。”楚星河低頭看著擂臺上的銘文，“但這一，有人不想讓我們繼續矇在鼓裡。”
他抬腳輕踏擂臺中央，那行“第7749號”下方突然出現一道細微劃痕，像是被人用刀刮過又補上。
“這編號是改的。”楚星河冷笑，“真正的編號，應該更早。”
“可為什麼要改？”墨輕歌問。
“因為怕我們知道。”楚星河目掃過眾人，“怕我們知道——有些事，已經發生過太多次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石碑突然劇烈震。
表面裂紋迅速蔓延，投影開始逐行消失。
“警告！”導航靈尖，“檢測到遠端除指令！來源未知！倒計時十秒將徹底清除資料！”
“又是這招。”蕭雪瞳抬手就想凍結石碑，“我來保資料！”
“別凍。”楚星河攔住，“凍結會加速資料崩潰，這玩意兒現在是資訊，不是石頭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讓它自己刪乾淨？”敖昭昭急了。
楚星河盯著最後一行字——【別信系統提示】。
他出手，直接按了上去。
沒有抵抗，沒有反噬。幸運值悄然發，那一行字在他的瞬間分裂出一道殘影，像複製上失敗的檔案，一閃而逝。
導航靈張接住，打了個嗝，吐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水晶。
“拿到了。”楚星河撿起水晶，塞進T恤口袋。
擂臺開始崩解，石碑緩緩下沉，最後只剩一個底座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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