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在反擊的時候,把一些不該放的東西也甩出來了。”楚星河蹲下,撿起一片花瓣,放在掌心了,末狀的資料顆粒順著指落,“它本來想刪我們,結果反被我們撬開了夾層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們剛才不是在打架,是在拆盲盒?”敖昭昭瞪大眼。
“準確說,是拆系統祖墳。”楚星河站起,拍了拍子,“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“啥?”
“我的幸運值,可能從來就不是隨機事件。”他著遠仍在輕微震的雲層,“它更像是……一種許可權。允許我無視規則、改寫邏輯、甚至讓刪除指令開花。”
蕭雪瞳冷笑:“所以你現在是系統VIP了?買一送十那種?”
“不。”他搖頭,“我是例外條款。就像程式裡寫著‘若遇楚星河,此條跳過’。”
“那你豈不是無敵了?”敖昭昭兩眼放。
“無敵談不上。”他了後腦勺,“頂多算個bug級使用者,時不時能把404頁面改表包。”
墨輕歌忽然開口:“那阿萊克呢?他剛剛說謝謝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“他沒想殺我們。”楚星河道,“他是被迫出手。作為監察者,必須執行清除命令,但他……給我們留了條活路。”
“所以他也是被困住的?”蕭雪瞳皺眉。
“說不定比我們還慘。”楚星河嘆了口氣,“至我們還能蹦躂,他連表都得靠程式碼渲染。”
敖昭昭眨眨眼:“那我們要不要……救他?”
“救?”楚星河笑了,“我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沒搞明白,先別急著當聖母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墨輕歌抬眼。
楚星河彎腰,從地上拾起一小塊仍在發的晶片碎片,翻過來一看,背面刻著幾個小字:【樣本編號:XH-01】。
他盯著那行字,半天沒說話。
“XH?”蕭雪瞳念出來,“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楚星河。”他輕聲說,“第一個。唯一一個。”
敖昭昭撓頭:“所以你是初代號?考古文?”
“或者……實驗啟鍵。”他把碎片塞進口袋,抬頭看向依舊錯的天幕,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偏偏是我每天運氣表?為什麼系統從來不標記我?為什麼所有異常都繞著我轉?”
“因為你臉好看?”敖昭昭口而出。
“來。”他翻白眼,“真正的原因可能是——我不是玩家。”
三個人同時盯住他。
“我是這個世界的開關。”他笑了笑,“一按下去,遊戲就開始了。”
風忽然大了起來,吹得花瓣四散飛揚。遠的浮空島邊緣,地面微微裂開一道隙,幽藍的從底下滲出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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