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楚星河攤手，“誰讓他們選的BG我的命定之曲？”
蕭雪瞳冷冷掃了一眼還在傻樂的手怪們：“建議下次集跳《學貓》，說不定能發藏就。”
“已記錄。”導航靈掏出小本本，“標題就《論如何用廣場舞拯救世界》。”
那群章魚頭顯然也懵了，領舞的甚至摘下手花，對著空中飄過的程式碼流鞠了一躬，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收攤撤退，臨走前還不忘朝楚星河道了個萬福。
“這年頭邪教都這麼講武德？”敖昭昭嘟囔，“下次能不能直接送周邊？至來個簽名照。”
“等你尾不焦的時候再說吧。”楚星河笑著拍了拍腦袋，轉頭看向新出現的星空之路。
腳下這條路像是用銀河鋪的，每一步踩上去都會漾開一圈漣漪，映出無數個平行世界的倒影。有的畫面裡他在獎，有的在逃課，還有一個正在被三個生追著拿算盤砸。
“這些……都是可能發生的我？”蕭雪瞳皺眉。
“不。”楚星河搖頭，“是系統以為我會變的樣子。但它忘了，我從來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他取出那塊記憶殘核，發現它正微微發燙，表面浮現出細的紋路，和腳下的路呼應。
“夜無痕留的線索是真的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我們確實是被看著長大的實驗品。只不過……”
他抬頭，目穿層層疊疊的投影。
“他們沒想過，被觀察的件會反過來拆攝像頭。”
墨輕歌靠在一旁虛空中，指尖輕敲匕首：“接下來怎麼走？”
“還能怎麼走？”楚星河把殘核塞回口袋，邁步踏上星空之路，“既然人家怕我們知道真相，那就一路看到底。”
蕭雪瞳跟上，語氣依舊冷淡：“提醒你，前面有三十七種可能的巢狀現實，走錯一步就會陷無限迴圈。”
“沒事。”楚星河回頭一笑，“我運氣好，迷路都能撞見管理員後臺。”
敖昭昭扛著狼牙棒蹦躂著前進：“那我要告他們侵權！未經授權使用我的年影像！”
“已立案。”導航靈舉起小旗，“索賠金額：一百萬個限定皮。”
一行人漸行漸遠，後的通道緩緩閉合，演唱會殘留的音符還在空氣中打轉，被路過的一隻資料蝴蝶吸走，翅膀頓時亮起了熒的應援燈效。
星空之路盡頭依舊模糊，投影錯，分不清哪條是真路，哪條是陷阱。
楚星河走在最前，腳步未停。
直到他忽然察覺，腳下的紋變了節奏。
原本平穩的漣漪開始加速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。抬頭看去，前方的投影突然重疊，兩個一模一樣的他同時出現在左右兩側，一個在笑，一個在哭，開合，似乎在說什麼。
“不對勁。”墨輕歌低聲道，“緒波又來了。”
蕭雪瞳指尖寒氣凝聚：“這次不是記憶，是預演。”
楚星河盯著那兩個自己，忽然開口：“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很輕。
”？嗎數算還……運幸的我那，的假是都切一這果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