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夜無痕點頭，“不過你連十個金，確實是意外。系統也沒料到有人臉這麼邪乎。”
楚星河了下：“所以說，我的幸運值是變數，但它的表現形式沒人能控制？”
“對。”夜無痕眼神微，“它屬於‘可控隨機項’，效果可觀測，因不可逆。換句話說——”
“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這玩意兒咋運作的。”楚星河接上，“所以一直留著我，看我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聰明。”夜無痕難得誇了一句，“這也是為什麼你每次發奇遇，後臺都會彈出‘異常穩定’警告。”
“那我現在要是故意倒黴一次呢？”楚星河笑嘻嘻，“比如主跳進新手村毒池？”
“你會在掉進去之前被雷劈中，然後出一件‘抗毒套裝’。”夜無痕面無波瀾，“系統會強行讓好事發生，直到機率邏輯自洽。”
“離譜。”敖昭昭嘟囔，“那我不是永遠沒法證明自己變強了？畢竟一切都有外掛兜底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楚星河道，“如果我能用這個‘外掛’，幹一件系統沒算到的事呢？”
“比如？”墨輕歌問。
“比如——”楚星河忽然手抓住墨輕歌手腕，“借你的契約用一下。”
墨輕歌一愣：“你要幹嘛？”
“溯源。”楚星河閉上眼，“既然它是接埠，那就讓我看看，最早那天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手腕泛起銀，與墨輕歌手臂上的紋路產生共鳴。
一道螺旋狀流升騰而起，空中浮現全息時間軸，數字飛速倒退，最終定格在【實驗啟日 00:00】。
畫面展開：
漆黑的伺服空間中央，一道銀髮影憑空生，懸浮於資料洪流之中。份標識緩緩浮現——
【變數α：極致幸運型人格模板】
【初始設定：全機率事件傾向有利結果】
【備註：建議長期觀察其社會關係演化】
導航靈看得目瞪口呆：“所以你不是穿越來的，你是……開機自啟的那種？”
“合理。”楚星河睜開眼，神平靜，“總得有個測試賬號先跑起來，不然怎麼知道遊戲能不能玩？”
“可你明明有自由意志！”敖昭昭急了，“你能選擇組隊、能決定救人、能——”
“我能選。”楚星河打斷，“但每個選擇，可能都在預期範圍。比如我救你，是因為我知道我會走運；我幫蕭雪瞳，是因為遲早會還人。我不是做好事，我是算過的躺贏。”
蕭雪瞳了，沒說話。
墨輕歌低聲問：“那你對我們……也是計劃的一部分？”
楚星河看了一眼，又掃過其他人，最後笑了笑：“計劃趕不上變化。系統算不到我會嫌每天獎太煩，乾脆把神裝送人；也算不到我會因為誰一句話，臨時改主意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段閃爍的資料殘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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