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瞳抬手就想甩冰錐,結果看見他那副德行,又把手放下:“你能不能別哪都有你?”
“我這是關心下一代長。”老頭啃完最後一口,把骨頭一扔,“再說了,你們聊時間本質,我能不來嗎?我可是活了三伺服的老NPC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時間到底是啥?”墨輕歌冷笑,“別整那些‘天地迴’的廢話。”
玄機子了下:“我的理解很簡單——時間,是系統給玩家發的驗券。有人拿它刷就,有人拿它攢資源,但大多數人,本沒意識到這張券能續費。”
“續費?”楚星河挑眉。
“對。”老頭指了指他揹包,“你現在拿的,不是普通驗券,是終VIP卡。別人用時間換裝備,你用時間收好,連NPC都給你送禮包。這不是運氣,是許可權升級。”
楚星河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是說,我不是歐皇,我是……測號?”
“差不多。”玄機子聳肩,“只不過別人測功能,你測的是規則本。”
風又吹了一下。
篝火徹底熄了,只剩一圈焦黑的痕跡。
楚星河站起,拍了拍子上的灰,看向廣場中央那塊還在微微發亮的地磚——那是剛才鐵匠敲出工匠之魂扳手的地方。
“我一直以為,幸運值讓我贏在起跑線。”他聲音不高,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,“但現在看,它其實是把我推上了另一條賽道。別人在拼作、拼肝度、拼裝備,我在拼……時機。”
“時機?”蕭雪瞳問。
“對。”他點頭,“什麼時候該進副本,什麼時候該放技能,什麼時候該閉裝傻——這些都不是隨緣,是每一個‘剛好’疊加出來的結果。”
墨輕歌忽然手,尾指勾住他角:“所以……我們三個跟著你,也是剛好?”
“不。”楚星河回頭看了一眼,“是必然。因為你們各自的需求,剛好都能在這條賽道上得到滿足——一個要證明自己,一個要救弟弟,一個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一個想找個人類當主人。”
“誰找你當主人了!”敖昭昭的聲音又冒出來,這次是文字彈幕,還自帶火焰特效,“本公主是自願認主的好嗎!而且我已經會唱《極樂淨土》了!要不要現場來一段!”
楚星河直接掐斷通訊。
蕭雪瞳忍不住笑出聲:“這是被克蘇魯分會洗腦功了。”
“不是洗腦。”墨輕歌哼了聲,“是追星。聽說們部群改名‘歐皇親衛隊’,每週打卡做功德,祈求楚星河明天還能出限定皮。”
“我求求了。”楚星河扶額,“這群手怪能不能幹點正事?”
“人家說這是文化傳播。”玄機子嗑著新掏出來的瓜子,“再說了,你昨天一句話就讓全城NPC罷工威脅系統,他們不把你當神供著,當啥?”
楚星河沒接話。
他重新坐下,背對著燈火通明的街道,面朝漆黑的夜空。
沙在揹包裡微微發燙,像是在提醒什麼。
他知道,倒計時還在走。
47小時,已經過去一半。
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但足夠發生一些事——比如,搞清楚為什麼偏偏是他,了那個能改寫規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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