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還有一行小字——
【觀測者編號：#07，狀態：清除】
“清除？”楚星河唸了一遍，忽然笑了，“所以說，我這個‘幸運值表’的玩家，在系統眼裡說不定就是個bug，等著被打補丁？”
“不止是你。”玄機子看著他，“是所有異常變數。包括輕歌的沙暴能量，包括昭昭的龍族封印，包括克蘇魯分會那些瘋批手……全都是舊版本殘留的資料碎片。系統想刪，又怕崩服，只能慢慢拖著。”
“難怪他們見我就喊甜。”楚星河撓頭，“合著我是BUG界的餞？”
“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說‘系統要更新了’了吧？”玄機子苦笑，“它已經在準備下一次清洗。而你……很可能是第一個被優先理的目標。”
“理我？”他咧一笑，“可我現在可是全服唯一歐皇，連拍賣會都能給我開幸運回饋模式，你說它敢我？”
“正因為不敢。”老頭盯著他，“所以才要更新。把你這種‘不可控因素’徹底從底層邏輯裡剔除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楚星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頭向星空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輕聲說，“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遊戲的兒子，結果……我可能是私生子，還是那種出生證明都沒登記的那種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墨輕歌問。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他聳肩，“既然它怕我，那就讓它更怕一點。”
說著，他掏出太神沙，發現原本流的金沙已經停止，指標卡在某個位置不了。
“壞了？”蕭雪瞳問。
“沒壞。”他搖頭，“是它應到了什麼。永夜模式一旦啟，時間流速就會離系統掌控。現在的每一秒，都是‘額外贈送’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墨輕歌眼神亮起，“我們現在於‘系統盲區’？”
“沒錯。”楚星河笑了，“趁著它還沒反應過來，咱們趕幹票大的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蕭雪瞳問。
他指向殘影消失的地方。
地面不知何時浮現出幾道模糊腳印，每一步都帶著微弱的資料流閃爍，延向一條從未見過的道口。
“當然是去找找……前面那些‘被清除的觀測者’，到底留下了什麼。”
玄機子站在原地沒，掌心口那塊碎片，微微發抖。
“你們真的要去？”他聲音沙啞。
“不然呢？”楚星河回頭，“等系統緩過勁來，把我們都做回憶錄彩蛋？”
老頭沉默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如果你們進了道……記得看看牆上的編號。如果有‘#01’……別任何東西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。”他閉上眼，“那是第一個觀測者的墳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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