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坦然道，“但我運氣一向不錯。”
“放屁！”怒吼，“你本不是靠運氣！你從進道就開始演，筆記、沙、甚至那一腳，全是你算好的！”
楚星河沒否認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就算我是預謀的，現在也改變不了啥。要麼等系統把咱們當垃圾掃出去，要麼趁這三分鐘跑路。”
墨輕歌深吸一口氣，匕首橫在前：“那還廢話什麼？跑就是了。”
三人剛要，角落影裡傳來一聲輕響。
玄機子不知何時已經溜了進來，手裡木牌換了新字：【他瘋了】。
他了，最終只憋出一句：“你就不怕……自己也是上一批殘留的資料之一？”
楚星河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笑容不變：“怕啊。所以我才更要活著走出這裡——證明我不是過去的影子，是新的bug。”
老頭沒再說話，默默退到牆邊，影幾乎融黑暗。
倒計時繼續跳：【2分18秒】。
三條狹窄的通道在盡頭分開，分別標著【過去】【未來】【此刻】。
“選哪個？”墨輕歌問。
“這種題還用選？”楚星河徑直走向【此刻】，“過去的都刪了，未來的還沒載，只有現在——才是唯一能手的地方。”
蕭雪瞳冷哼：“你倒是說得輕鬆。萬一是另一個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再掀一次桌子。”他聳肩，“反正我T恤印著‘玄不改非’，不是來改命的，是來搞事的。”
他們衝進【此刻】通道，後轟鳴不斷，天花板接連塌陷，碎石如雨落下。兩側牆壁開始崩解，出後面漆黑的虛空，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——像是不同版本的遊戲場景，有繁華城池，也有荒蕪廢墟。
“那些是……被刪除的世界？”墨輕歌低聲問。
“前幾任伺服的照吧。”楚星河頭也不回，“別看，看了容易得PTSD。”
突然，前方地面塌陷，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裂。最後一座石橋搖搖墜，僅容一人過。
“快！”蕭雪瞳催促。
楚星河剛踏上橋面，揹包猛地一震。
考古筆記再次飛出，懸停半空，補全了一行之前沒有的文字：【警告：選擇‘此刻’者將暴於系統視野，為優先清除目標】。
他看了一眼，隨手把筆記塞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往上衝？”蕭雪瞳簡直要抓狂。
“不然呢？”他回頭一笑，“躲著活？那和資料碎片有什麼區別。”
橋劇烈晃，裂越擴越大。他們拼盡全力衝到對面，就在最後一人落地的瞬間，整座橋轟然斷裂，墜深淵。
倒計時歸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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