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塵從四面八方捲起，在空中凝一道人形廓。金瞳，獅首，披著破舊王袍——正是之前出現過的沙皇斯芬克斯殘影。
它低頭看著四人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“你們……都是被選中的觀測者。”
“又被選中？”楚星河攤手，“我上個月才被系統預設生點一次，這才幾天，KPI這麼集的嗎？”
殘影沒理他，抬起爪子往地面一劃。
轟！
巨大符文陣在眾人腳下展開，泛著暗紅的。楚星河覺腳底一陣發麻，像是有人拿針在扎他腳心。
“生命力取？”墨輕歌立刻拔刀，“找死！”
一刀劈下，卻直接穿過了符文，連個漣漪都沒激起。
“別。”楚星河按住手腕，“這不是攻擊，是檢。它在掃我的資料流。”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因為幸運值告訴我，現在反抗會扣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而且你看它的眼神——那不是殺意，是驚訝。”
果然，殘影盯著楚星河，瞳孔劇烈收：“變數程式碼……竟然還在執行？”
“當然在。”楚星河故意直腰板，“我這號可是滿級賬號，自帶防刪檔保護。”
殘影沉默片刻，忽然低語：“找到初始節點……否則迴圈永續。”
說完，影如煙消散，只留下最後一縷迴音，在空的墓室裡打轉。
楚星河拍拍服上的沙：“所以說，我不是bug，我是彩蛋？”
蕭雪瞳皺眉：“可‘初始節點’是什麼？難道是你出生點那個新手村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墨輕歌搖頭，“那裡早被改打卡地了，還有自販賣機和WiFi訊號。”
“那就只能是……”楚星河著下，“十年前那場失敗行的核心位置。”
玄機子突然抬起頭，眼神清明瞭幾分：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三人齊刷刷看他。
老頭巍巍指向楚星河口：“你帶著它……它就是鑰匙。”
“徽章？”楚星河舉起那枚青銅片。
“不。”玄機子搖頭，“是你的存在本。你是唯一逃過重置的變數，每一次迴都在積累異常資料。你走到哪，真相就跟到哪。”
楚星河眨眨眼：“所以我是人形GPS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頭苦笑，“只不過導航目的地，可能是你自己都不記得的過去。”
楚星河低頭看著徽章，忽然發現它正在微微發，不是之前的溫熱，而是一種刺骨的寒意，順著指尖往骨頭裡鑽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把徽章重新回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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