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……”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了一瞬，“規則允許一次例外。”
楚星河笑了：“所以你也知道，我不是bug，是彩蛋？”
“你是不穩定變數。”阿萊克冷聲道，“你的幸運值會讓其他參與者產生認知偏差，搖測試公正。”
“可你們也沒攔我啊。”楚星河攤手，“我拿橙武，你們笑而不語；我救公主，你們送好度加；我誤秘境，你們還心地準備歡迎禮包。現在突然翻臉，是不是太雙標了點？”
“之前……尚未達到臨界點。”阿萊克的手緩緩下，“但現在，你已經到躍遷之門的許可權驗證層。必須終止。”
墨輕歌怒喝一聲，匕首甩出，直擊阿萊克口紅框。刀撞上資料屏障，瞬間崩解點。
“退後。”阿萊克低聲命令，“這不是你能干預的事。”
楚星河卻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說我是異常。”他盯著那串跳的字元，“可我每一步都按你們設的規則走完。副本我打了，任務我清了，謎題我解了。現在告訴我，答案全對的人不能畢業？”
他拉開揹包，太神的沙和《星空秘典》同時發，兩道芒織環，短暫撐開一片無資料侵蝕的區域。
“我不是破壞規則。”楚星河聲音不大，卻穩得驚人，“我只是證明了——有人能靠規則本，走出你們沒想過的路。”
阿萊克的資料劇烈波，口紅框瘋狂閃爍。
【警告：目標個引發邏輯悖論】
【建議：立即清除】
“最後通牒。”阿萊克抬起手，整片天空開始浮現麻麻的刪除指令，“出神，接降級理，保留基礎賬號許可權。”
楚星河沒。
蕭雪瞳冷笑著撥算盤：“你真當我們是任人宰割的測試號？”
玄機子默默掏出最後一塊燒焦的紙片，在額頭上，裡唸唸有詞。
墨輕歌站到楚星河側，手中凝聚出一把由暗影編織的新匕首：“誰他，我就讓誰驗什麼‘程式碼級出’。”
風更大了。
沙丘邊緣，一道若若現的裂正在緩緩張開，像是大地睜開了眼睛。
阿萊克的影開始崩解，化作無數碼碎片，隨風飄散。
但在徹底消失前，他留下一句話，不再是機械音，反而帶著某種近乎人的複雜緒：
“如果你真的打開了那扇門……記得回頭看一眼這個世界。”
然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只剩下楚星河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仍在微微震的沙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蕭雪瞳皺眉。
“讓我回頭。”楚星河低聲說，“問題是……我還沒開始往前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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