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著下：“也就是說，我們現在有兩個嫌疑人——一個是阿萊克，一個是那個神秘資料。一個明著手，一個暗中遞刀。”
“但機不同。”玄機子搖頭，“阿萊克是為了，另一個……圖的是權力。”
“權力？”楚星河挑眉，“誰稀罕這個破系統？整天修bug、審投訴、理外掛，累死個人。”
“可它是通往高維文明的口。”玄機子低聲音，“我們只是實驗品，但它掌握著升級金鑰。誰能控制系統，誰就能跳出這個遊戲。”
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連風都不吹了。
楚星河低頭看著融合後的碎片，那上面還殘留著影像的最後一幀——阿萊克出手，與那團模糊資料完接。
“所以說。”他咧一笑，“我現在不只是個幸運兒，還是兩個大佬爭搶的香餑餑？”
“準確說是。”蕭雪瞳面無表，“別人做夢都想刪的BUG，偏偏了系統的命門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穩了？”楚星河拍拍口，“反正我運氣好，他們折騰半天也是白搭。”
“你得意。”墨輕歌瞥他一眼，“這次他們是要子。萬一幸運值真被剝離，你明天刷副本可能連白板都掉不出來。”
“不至於。”楚星河擺手，“我這幸運值又不是掛在賬號上的屬，系統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。他們怎麼刪？總不能全服重啟吧？”
“可他們已經在試了。”玄機子指著碎片，“這段易記錄發生在三天前，正好是你融合神那天。阿萊克趁系統震盪，打開了後門。”
楚星河眼神一沉。
原來那時候，對方就已經手了。
“所以。”他慢慢攥碎片，“阿萊克不是單純的系統執法者，他是叛徒。而且……他對我的執念，早就超出了職責範圍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蕭雪瞳問，“找他當面對質？還是發個好友申請聊聊問題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楚星河笑了，“我要讓他知道，什麼——歐皇的反擊。”
他抬起手，把碎片舉到眼前。
“既然你能開後門，那我也能順藤瓜。你不想讓我好運？行啊。但我偏要讓這運氣，變你的噩夢。”
玄機子突然：“喂，你不會又要靠‘走路摔跤發藏事件’那種方式查真相吧？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楚星河眨眨眼，“我是那種被等奇遇的人嗎？我這是——主製造機率。”
說著，他把碎片往空中一拋。
下一秒，徽章自亮起，金一閃，碎片竟開始吸收周圍的線，像是黑吞星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墨輕歌警覺地後退一步。
“很簡單。”楚星河道，“既然他們用資料易，那我就用幸運值反向追蹤訊號源。只要留下一點痕跡，我就能讓它百分百暴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蕭雪瞳瞪眼，“高維資料，搞不好會引火燒！”
“放心。”楚星河咧一笑，“燒也是燒他們。我可是——被系統親爹認證過的天選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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