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齊劃一的吶喊從每一張裡迸發出來。茶館裡的說書人放下驚堂木，菜市場的阿姨扔掉蔥薑蒜，連蹲在牆角曬太的老貓都站起來，爪子拍地打著節拍。
系統提示炸響：
「恭喜完『慶典終極任務』，獲得『無限金幣卡』！每日可提取金幣上限：」
楚星河睜開眼，看著眼前萬名NPC齊刷刷仰自己的場面，耳邊迴盪著經久不息的歡呼，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。
這不像任務完，倒像是某種儀式完了。
他低頭看向手中浮現的金卡片，紋路像是由無數細小的“贊”字拼，微微發燙。
蕭雪瞳飄到他邊，算盤自轉金，聲音低：“這種規模的意識同步……已經超出正常任務邏輯了。我剛才檢測到，全城NPC的腦波頻率完全一致，跟催眠狀態下的資料吻合度高達98%。”
墨輕歌從高塔躍下，收刀鞘：“下次能不能別靠運氣搞定一切？搞得好像我們都白忙一場。”
“這不是運氣。”楚星河搖頭，“是系統預設的最優解。它知道只要我出手，結果一定是功的，所以乾脆跳過過程，直接執行結局。”
敖昭昭繞到他前面，仰頭問：“那你剛才……是不是又用了那個‘特別常有好事’的功能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楚星河笑，“我只是站在了正確的時間、正確的地點，做了正確的事。”
“來。”撇，“上次你說路過草叢就被兔子撞出橙武，結果那兔子是我哥變的，專門給你送裝備。”
楚星河干咳兩聲：“重點是問題解決了。現在我可以每天領十萬金幣，足夠穩定市場。”
話剛說完，系統提示再次響起：
「檢測到持有者備大規模信仰引導能力，啟用藏許可權：【民心所向·貨幣錨定】
說明：玩家發行的任意虛擬品將自備流通價值，等同於方金幣。」
楚星河一愣：“啥意思？”
蕭雪瞳迅速調出資料流，倒吸一口冷氣：“意思是……你現在說的話，寫的字，甚至打個噴嚏產生的飛沫，都能當錢用。”
“那我要是寫張‘欠條’，上面畫個笑臉？”楚星河試探。
“全城NPC都會搶著收藏，並標價易。”臉發青，“你已經不是玩家了，你是這個世界的中央銀行。”
墨輕歌皺眉：“這太危險了。一旦有人利用這種影響力煽叛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楚星河打斷，“因為我本不想當皇帝。我只是想安安心心躺著贏。”
他抬手把無限金幣卡往空中一拋，卡片化作雨灑向人群。每一片芒落下，都變一枚閃爍的金幣，穩穩落平民手中。
歡呼聲再度發，比之前更加狂熱。
玄機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噴泉邊，嗑著瓜子，手寫板上寫著：“此應有經濟學講座”。
他抬頭看了眼天空，嘟囔：“這哪是慶典？這是社會實驗。”
楚星河站在廣場中央，著腳下傳來的震。不是地震，是萬人踏地形的共振。
他的影子在下拉得很長，邊緣泛著淡淡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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