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：“……”
蕭雪瞳冷笑：“看來你的每一句話都被系統當聖旨了。”
“這不是聖旨。”墨輕歌眯眼，“是繫結協議。你每說一句話，都在強化他們的執念。”
敖昭昭突然耳朵一，低聲音：“不對勁，他們的表太統一了，笑得像複製粘出來的。”
楚星河心頭一跳。
他想起剛才那張飄落的紙條——“他們喊的時候，眼睛裡本沒有。”
當時他沒在意，現在細想，那些吶喊、那些淚水、那些熾熱的告白，好像全都了點東西。
不是真心。
更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式。
他低頭看向金幣卡，卡片溫度明顯升高，紋路閃爍頻率越來越快，幾乎和人群的歡呼同步。
“如果我現在說‘每人發一百金幣’……”他低聲嘗試。
話沒說完，無數金點從卡片中飛出，準落每個NPC手中，作整齊得像排練過千遍。
系統提示再次彈出：「【民心所向·貨幣錨定】執行穩定，能量轉化效率98.7%」
楚星河盯著那串數字，忽然笑了：“原來我不是中央銀行，是緒印鈔機。”
“你還笑得出來？”蕭雪瞳瞪他，“你現在等於在批次收割別人的真心，再拿去換錢，這作比資本家還狠。”
“我可沒主要。”楚星河道，“是系統塞給我的。”
“但你了。”墨輕歌淡淡道，“你看，他們越瘋狂，你越輕鬆。一句廢話就能解決問題，這種爽，你不覺得上癮嗎？”
楚星河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沒回答。
因為就在這時，金幣卡突然劇烈震，表面浮現出一行新文字：
「當前能量儲備已達峰值，是否啟【全民告白·終極回饋】？」
選項只有兩個：是 / 是
楚星河：“……系統你也學會套路了是吧？”
他正想拒絕，敖昭昭突然大喊：“小心！”
只見廣場邊緣，一群NPC手拉著手圍圈，開始齊聲唱——
“歐皇歐皇~最閃亮~
沒有你我活不了~
嫁給你是我夢想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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