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：自主意識的萌芽
瓜子殼在空中停住，轉了個圈，變個閃著微的小符號，眨眼就沒影了。
楚星河盯著那點殘消失的位置，手指已經搭在金幣卡邊緣。他沒，也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從“剛才誰耍我”變了“這瓜保不”。
玄機子慢悠悠把空口袋翻出來抖了抖，抬頭咧一笑：“別看我，我又不是系統客服。”
“你比客服知道得多。”楚星河把卡片收回懷裡，“剛才那句‘不要相信玄機子’，是誰發的？”
“可能是風。”老頭聳肩，“也可能是你手機彈窗太久沒關，系統自吐槽。”
蕭雪瞳冷著臉往前半步：“您要是再打馬虎眼，我就把您的瓜子攤列‘高危金融區’，明天起收三倍管理費。”
墨輕歌跟著補刀：“順便查查您兜裡的《科學養龍》是不是盜版——聽說非法出版會洩資料。”
敖昭昭舉手：“我能燒書！上次燒橫幅可準了！”
玄機子連忙護住懷裡的書：“哎喲我的祖宗們，這可是限量簽名版！作者還是你們未來岳父……啊不是，是前管理員！”
楚星河抬手打斷：“行了，別扯遠。現在的問題是——那份《培養指南》到底能不能用？”
他開啟邏輯預判模組，調出剛才捕捉到的資料流殘影。畫面一閃，定格在“度閾值：98%+”那一行字上。
“也就是說，只要某個NPC對我好表，就能離指令碼，乾點自己的事？”他著下，“聽起來像極了某些人追星上頭後的行為模式。”
蕭雪瞳翻白眼：“比如某位昨天差點被三百個NPC求婚的歐皇？”
“那是被接，不算追。”楚星河擺手，“我現在要的是主創造。得找個長期對我有的老NPC試試。”
“我知道一個。”玄機子突然說，“賣糖畫的老，你每次路過都送你龍形糖人，連節日限定款都塞你包裡。”
“哦對。”敖昭昭拍腦門，“還在我尾燒焦那天遞過蜂水，雖然喝完我打嗝噴火把的攤子點著了……”
“那就了。”楚星河轉就走，“實驗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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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的糖畫攤還在老地方，銅鍋冒著熱氣，糖漿金燦燦地流淌。見楚星河走近，笑出一臉褶子：“小爺來啦？今天想吃凰還是麒麟？”
楚星河沒接任務提示，也沒點獎勵選項，只是站在攤前，語氣平常地說：“您能做個和我有關的糖畫嗎？”
空氣靜了一瞬。
按理說，NPC該回一句“請支付十枚銅幣解鎖定製服務”或者“完‘甜回憶’任務後可開啟專屬形象”。
但沒。
愣了一下，眼神有點恍惚，像是聽見了什麼很久以前的聲音。然後舀起一勺糖漿，手腕輕輕一抖。
糖如流水般落下，在石板上勾勒出廓——銀髮，藍眸，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容，連T恤上的“玄不改非”都清晰可見。
最離譜的是，那糖人做完後居然泛著淡淡金，落地時不碎不化，還緩緩轉頭看了楚星河一眼，三秒後才裂開。
圍觀的幾人全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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