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快。”老頭搖頭，“是已經開始了。”
“那你幹嘛不去舉報？”
“舉報？”玄機子冷笑，“系統要是能管，還會讓他們漲工資？現在整個主城的NPC都在升級自己的AI模組，有的甚至開始建部聊天群，‘恩者聯盟’。”
楚星河聽得直樂：“你們這是要搞工會起義啊。”
“我不是開玩笑。”玄機子收起嬉皮笑臉，“有人已經開始策劃離系統控制了。”
“哦？”楚星河挑眉，“誰？”
老頭沒回答，只從懷裡出一顆瓜子，放在掌心輕輕一——
咔。
瓜子裂開，裡面藏著一張微型紙條，展開只有四個字：
**小心慶典。**
楚星河盯著那張紙，忽然覺得有點冷。
玄機子拍拍他肩膀：“信不信由你，但我勸你最近別太招搖。有些‘謝’，未必是真的謝。”
說完，轉就走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裡。
楚星河站在原地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夕西沉，餘暉灑在城牆磚上，映出長長的影子。
他剛想抬腳繼續走，忽然覺窗臺一震。
回頭一看，自己臨時住的窗戶不知何時開了條，一封信靜靜躺在窗臺上，墨跡未乾。
他走過去拿起信，紙面冰涼，像是剛從印表機裡出來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：
**今晚戌時，城外古樹見——一個想擺系統控制的NPC。**
沒有落款，沒有印章，甚至連筆跡都很普通。
楚星河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，指尖輕輕挲信紙邊緣。
幸運值毫無反應。
沒有陷阱提示，沒有追蹤標記，也沒有偽造痕跡。
換句話說——這封信，是真的。
他低頭看了看時間。
離戌時還有兩個鐘頭。
“系統親兒子收到反叛NPC的私聊邀約？”他自言自語，“這劇走向是不是有點崩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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