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萊克掙扎著抬起頭，碼般的臉竟出一委屈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試試那些你們稱之為‘’的東西。可系統不允許監察者擁有偏好。於是我就借了他的資料，造了一個‘可以犯錯的份’。”
“所以這封信也是你寫的？”楚星河從兜裡掏出那張匿名信。
“是我。”阿萊克點頭，“我知道你會來。因為你總是對‘異常’興趣。就像上次你路過新手村，非要去救那隻卡在牆裡的史萊姆。”
楚星河眯眼：“你監視我？”
“不。”阿萊克搖頭，“我只是……記錄每一個你打破常規的瞬間。到現在為止，你共發非邏輯行為217次，其中83次與NPC有關。”
楚星河沉默兩秒，忽然問：“你是不是還給我做了個Excel表？”
“三個。”阿萊克老實承認，“分類統計了你的行模式、對話偏好、以及……對不同髮型的反應速度。”
楚星河扶額：“兄弟，你這已經不是系統管理員了，你是腦大資料分析師。”
玄機子還在掐著他，但力道鬆了些。
“所以你就拿我當實驗品？”老頭著氣，“我還以為是系統bug導致我多出個分，原來是你私自呼我的資料搞人格分裂實驗？”
“我沒有傷害你。”阿萊克低聲說，“我只是……太孤獨了。整個伺服，只有我能看見所有人的行為軌跡，卻沒人能看見我。直到我看到他——”
他看向楚星河。
“一個能讓機率失效的人。一個……不像程式的玩家。”
楚星河叼著空包裝袋，懶洋洋道：“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表白？‘親的，我是你的系統，讓我陪你走完這一生’？”
“不是。”阿萊克搖頭，“我是想問你——如果有一天，我也想辭職，變一個普通的NPC，你能……收留我嗎？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
連玄機子的手都停住了。
楚星河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忽然咧一笑。
“可以啊。”
兩人一愣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他豎起一手指，“以後妹別用別人的臉。你要真想談，我推薦你去參加下週的‘服相親大會’，報名費五十金幣，包分配件。”
阿萊克怔住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楚星河轉就走，“我又不是婚介所。再說你這臉見就閃屏，嚇跑全場怎麼辦？”
他走出幾步，忽又停下。
回頭看了眼還在地上的阿萊克，淡淡道：
“不過下次想見面，別整這些間作。直接在登介面彈個窗就行，寫‘阿萊克請求通話’，我看到了自然會接。”
說完，抬腳就要走。
就在這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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