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墨輕歌近一步。
老頭擺擺手：“比如你現在去搜‘阿萊克’，系統會告訴你‘該使用者不存在’。但如果搜‘系統初始守護程序’，就會跳出一堆被加的日誌檔案。”
楚星河眼神一凝：“你是說，他從來就不算違規賬號，而是系統自帶的防火牆？”
“聰明。”玄機子咧一笑，“只不過，防火牆有時候也會覺得，屋子裡的人太多了，該清清記憶了。”
敖昭昭聽得一頭霧水：“所以他是保安叔叔？嫌我們太吵要趕人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星河道，“但他忘了，現在的‘屋子’裡，已經有了一群會自己搬椅子、桌子、甚至寫投訴信的住戶。”
蕭雪瞳突然話：“等等，你說他會哭？那會不會……其實他不想這麼做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楚星河低頭看著手中的劍，劍仍在微微震，彷彿應到了某種遙遠的共鳴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緩緩道，“一個被迫執行清除命令的管理員，就像被綁著走流程的客服，明知道錯了還得說‘抱歉，這是規定’。”
墨輕歌冷笑：“所以他值得同？”
“不。”楚星河抬頭，目銳利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到底是誰坐在工單稽核位上，點了‘同意執行’。”
玄機子站起，拍拍屁上的瓜子殼：“風暴前總有人裝睡。但你要真想掀桌子，記得找個結實的子。”
說完，人影一閃，消失在街角。
四人沉默對視片刻。
楚星河深吸一口氣：“接下來分三步走。第一，我用預判功能繼續追查阿萊克的資料殘跡，看他最後一次連線的是哪個伺服節點；第二，輕歌去聯絡你能信得過的老員，在關鍵NPC周圍佈防，防止他們被提前格式化；第三，雪瞳，你開始核算全城防協議的本，我要知道最便宜的保命方案是啥。”
蕭雪瞳推了推眼鏡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去會會那個‘備份’。”楚星河道，“既然他能過手怪傳話，說明還沒完全斷聯。只要他還想說話，我就有辦法讓他開口。”
敖昭昭拽住他袖子：“我也去！我可以當人形探測！”
“你留下。”楚星河道，“剛才應高維迫耗了不力氣，再強行開啟龍族知，怕你當場冒煙。”
“我才不會！”嘟，“而且……我覺得那個‘背後的東西’，好像看過我寫的同人小說……有點尷尬。”
楚星河差點笑出聲：“行吧，那你負責看住這群剛覺醒的NPC，別讓他們興過頭，搞出什麼‘歐皇神廟眾籌計劃’。”
安排完畢，三人各自散開。
楚星河獨自站在噴泉邊，將劍地面裂，閉眼再次啟預判。
資料流如水般湧來，他在其中捕捉那一悉的痛訊號。
三秒後，他猛然睜眼。
“找到了。”
不是阿萊克的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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