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比喻的時候！”夜無痕低聲音，“再拖下去，整個服區都會被它格式化原始資料池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楚星河慢悠悠從包裡掏出一瓶汽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“你看它攻擊方式多單調？爪擊、尾掃、語音播報，跟新手村教學怪似的。”
他說著，忽然抬手一指BOSS頭頂，“而且——它核心暴頻率越來越高了。每攻擊三次，後頸就會閃一下紅，持續0.3秒。”
夜無痕眼神一凝，“你是說……它有冷卻？”
“不是。”楚星河笑了，“是計算負荷太高，必須短暫釋放能量。就像人跑太快會氣。”
“所以你想等它氣的時候手？”
“不。”楚星河搖頭，“我是想讓它——一直不上氣。”
他再次取出特權令牌，這次沒有急著啟用，而是輕輕挲表面那圈新出現的電路紋路。
“你說它怕邏輯悖論？”夜無痕忽然想起什麼，“那你有沒有試過給它喂無限迴圈指令？”
“太老套了。”楚星河眨眨眼，“我有更好的辦法——比如，讓它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”
夜無痕一愣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楚星河把令牌往掌心一按，“我要改一條規則，讓它從‘清除者’變‘被清除件’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夜無痕瞪眼，“這種級別的規則篡改，系統肯定會反噬！”
“可系統現在管不了這兒。”楚星河抬頭看向那扇仍在波的門，“這裡是規則盲區，訊號延遲至三秒。而這三秒——夠我幹票大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手指懸在啟用鍵上方。
“等等！”夜無痕突然手攔住他，“你確定這不是陷阱？說不定這令牌升級就是他們故意放的餌，就等你用超限許可權發自毀程式。”
楚星河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我知道是陷阱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些。
“可你知道嗎？我每天零點醒來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今天會不會倒黴。結果三年了，我連踩狗屎都能撿到限定皮。你說……這是運氣？還是早就有人給我寫好了劇本？”
夜無痕沉默。
“既然他們想看我越界。”楚星河握令牌，“那我就越給他們看。”
他不再猶豫，手指重重按下。
令牌驟然亮起，金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全。空氣中浮現出一行半明的文字：
【正在修改遊戲規則……】
【新規則：所有備清除許可權的非玩家實，將被視為非法侵程式，立即執行反向清除。】
資料巨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猛然轉頭，雙目紅暴漲，張口就要發技能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楚星河大喊，“打斷它施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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