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楚星河從地上爬起來，踉蹌一步，又往前撲。
這次不是，是被一隻小史萊姆撞到了膝蓋。
他手一撐，按在了史萊姆王腳下的石臺邊緣。
“咔——轟隆！！！”
整塊石臺下方的地面瞬間塌陷，碎石泥漿轟然下墜，出一個黑漆漆的口。楚星河和蕭雪瞳本來不及反應，直接跟著掉了下去。
上方的史萊姆群撲到邊緣，集卡住，像一群不上地鐵的上班族，只能眼睜睜看著獵消失。
一片漆黑。
蕭雪瞳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力，法杖撐地，微亮起，勉強照亮三步範圍。著氣，魔力幾乎見底，法杖的忽明忽暗。
“你……”抬頭瞪向楚星河，“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發誓，真不是。”楚星河從泥裡爬起來，拍了拍服，“我就是運氣太好，連摔跤都能摔出藏劇。”
“藏劇個鬼！”咬牙，“你剛才那一下，分明是準踩在承重薄弱點上！這都能‘不小心’？你當系統是傻子？”
“系統才不傻。”楚星河聳肩，“它就是偏心我。”
蕭雪瞳還想罵，忽然察覺不對。
法杖的照到壁上，石裡正緩緩滲出一縷縷紫的霧氣，像呼吸一樣，一吞一吐，節奏和之前在飯館看到的那縷一模一樣。
瞳孔一。
“這霧……”
楚星河已經默默把手進揹包，出了那個餐盒。
盒蓋還沒開啟，裡面殘渣就輕輕震起來，像是在回應壁的霧氣。
他不聲把餐盒收好，抬頭，看著上方被隔絕的口，輕聲說：“看來咱們不是第一個掉下來的。”
蕭雪瞳盯著他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他反問，語氣輕鬆，“知道這地會塌？還是知道這裡有霧？我連自己下一秒會不會被雷劈都不知道。”
“裝。”冷笑，“你每次說‘不知道’的時候，眼神都特別亮，跟剛中十連金似的。”
“那是你嫉妒。”楚星河笑了笑，抬腳往前走，“再說了，我運氣好又不是罪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腳下一。
不是泥，是。
他低頭，靴子踩在一片乾涸的暗紅痕跡上，已經裂開，像殼。往前幾步，地上還有幾道抓痕，深得不像人類能留下的。
蕭雪瞳的法杖掃過去，照到角落一堆碎布，發黑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。布料上繡著半截徽記——斷裂的鎖鏈，纏著一朵不知名的花。
“這是……”剛要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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