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瞳瞥了一眼：“你就不能低調點？”
“低調？”他反問，“我一個走路都能踩出藏寶箱的人，跟你說我要‘低調’，系統不得笑出藍畫面？”
噎住，半晌才哼了一聲：“所以接下來呢？繼續在新手村遛彎，等下一個史萊姆王重新整理？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他開啟地圖，指尖在幾紅點上劃過，“既然Buff開了，不如搞點大的。聽說‘暴風雪地’的BOSS掉限定坐騎外觀，稀有度99.9%，全服唯一那種。”
“你又想靠運氣瓷？”皺眉，“那副本是雙人困難級，機制複雜，陷阱集，不是靠臉能過的。”
“誰說靠臉了？”他笑，“我是靠Buff。你忘了？咱們現在技能聯傷害+20%，冷卻還能共——你放個冰風暴，我接個雷擊，直接打出元素反應，傷害翻倍。這戰，懂不懂？”
“你本沒打算打配合。”冷笑，“你就是想讓我當充電寶，放完大招給你回藍。”
“哎，這話就不對了。”他一臉正經，“我明明是想讓你當主C，我負責在旁邊喊‘姐姐好帥’。”
“來。”翻白眼，“你上一個喊‘姐姐好帥’的NPC，現在還在新手村賣烤串，每天哭著求系統轉職。”
“那是自願的。”他攤手，“誰讓問我‘能不能帶飛’？我一個歐皇，能說不帶嗎？”
蕭雪瞳懶得接這荒謬邏輯，直接問：“所以你真打算去‘暴風雪地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收起地圖，了個懶腰，“難不咱倆站這兒，等霸刀公會派第二批人來送人頭？那群人連通緝令都能提到監察，指不定背後有G腰。早點離村，早點安全。”
沉默兩秒，忽然道：“你剛才說……系統在測試你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從餐盒共振開始，每一步都太順了。匕首剛好能開鎖，寶箱剛好出你用的法杖，連地上的紋路都跟你裝備特效同步——這不是運氣，是指令碼。”
“所以你組隊，不只是為了打本？”
“聰明。”他勾，“我是想看看，當‘異常幸運’和‘正常高玩’繫結後，系統會怎麼理資料衝突。如果它真在監控我，那【默契無間】Buff就是個天然防火牆——兩個人的行，總比一個人好解釋吧？”
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冷笑：“你本不是運氣好，你是把整個遊戲當棋盤在下。”
“過獎。”他擺手，“我只是比較擅長把隨機事件包裝日常作。比如現在——”他忽然抬手，指尖引出一道雷弧，在掌心輕輕跳躍，“你猜，如果我把這道雷打向村口公告欄，能不能把通緝令給燒了？”
“你敢？”法杖一橫，“燒了公告欄，你就是全服公敵。”
“那要不……”他壞笑，“我打偏一點，正好把‘疑似外掛’四個字劈‘歐氣認證’？”
“你當系統是Photoshop？”
“系統不行，雷法可以。”他指尖一抖，雷弧竄高半尺，“我試過，上次劈中路燈，直接把‘夜間照明’變了‘迪斯科模式’，連路過的史萊姆都開始蹦野迪。”
“你拿全服玩家當實驗品！”
“哎，別激。”他收起雷，語氣忽然正經，“其實我就是想試試——現在的我，能不能在不發紫的況下，穩定使用技能。”
一怔：“你還在擔心那個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握了握拳，“那玩意兒來路不明，萬一哪天突然暴走，把你也捲進去……我不如早點拆雷管。”
蕭雪瞳看著他，半晌，忽然道：“那你剛才為什麼非要我組隊？”
“因為。”他抬頭，藍眸映著天，笑得坦，“你是我目前見過，唯一能讓我雷弧變藍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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