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蹲下撿起徽章，剛塞進揹包，就覺後腰一熱——那臺從不主開機的龍語遊戲機，又開始發燙了。
“又來？”他掏出來一看，螢幕黑著，但背面紋路正微微閃爍，頻率和徽章上的星軌完全一致。
“你那破遊戲機到底是什麼？”蕭雪瞳盯著他手裡的玩意兒，“從蜘蛛王那會兒就開始不對勁。”
“可能是系統贈品，附帶親繫結功能。”他隨口胡扯，“要不咱倆聯機試試？看能不能發雙人行DLC。”
翻了個白眼：“扯沒用的。剛才那NPC……本不在常規資料流裡。系統沒提示，沒就，連都不留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要麼他是被刪除的舊版本NPC，要麼……”眯眼，“他是故意被藏起來的。”
楚星河把遊戲機塞回揹包，站起：“藏不藏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留了條路。”
話音剛落，兩人腳下地面突然塌陷，本該是深淵的位置，竟浮現出一道刻滿星軌符文的拱門。門框由某種半明金屬構，部空間扭曲，約能聽見機械運轉的嗡鳴，像有臺老式伺服在超頻執行。
“這門……不在地圖上。”蕭雪瞳手門框，指尖傳來輕微的電流，“而且溫度不對，像是剛啟的。”
楚星河掏出徽章，往門上一。
“滴”地一聲，星軌紋路逐一點亮，拱門部的空氣像水波一樣盪開，出一條向下延的金屬階梯，牆壁上嵌著發管線，節奏整齊地閃爍著。
“協會急通道……只有被標記者能開啟……”剛才那NPC的聲音從門飄出，說完就沒了。
楚星河了徽章：“所以這玩意兒是鑰匙卡？還是會員積分兌換的？”
“你真打算進去？”蕭雪瞳攔在他前面，“裡面連空氣分都沒掃描過，萬一有毒，系統可不會給你發覆活幣。”
“可要是裡面有傳說裝備呢？”他咧一笑，“我這人雖然懶，但從來不跟歐氣過不去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被幸運值牽著鼻子走？”
“幸運值只是幫我選路。”他往前邁了一步，“真正做決定的，是我這顆想白嫖的心。”
金屬階梯深不見底，兩人剛走下三層，後拱門“嗡”地一聲關閉，徹底隔絕了外界。通道線昏暗，只有管線每隔五米閃一次藍，像某種倒計時。
走了約莫十分鐘，前方出現一扇合金門，門側有個掃描口，形狀和徽章完全吻合。
楚星河正要手，蕭雪瞳突然按住他手腕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你沒發現嗎？”盯著那扇門，“從我們進通道開始，系統就沒彈過任何提示。連‘進新區域’都沒有。”
“說明這兒是黑戶區。”他聳肩，“黑戶區才出稀有貨。”
“可剛才那NPC……他明明能說話，為什麼最後那句‘它在模仿’沒說完？”
“可能記憶不足。”他把徽章進掃描口，“再說了，我連退遊都不怕，還怕它模仿誰？”
“滴——許可權驗證過。歡迎，標記者。”
合金門緩緩開啟，部是一間圓形控制室，中央懸浮著一臺老式終端機，螢幕上正滾著無數行程式碼。最上方一行大字格外醒目：【資料重構進度：78%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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