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群在山間盤旋，風雨無阻。它們不攻擊路人，反而在迷霧中為迷失者引路；它們不掠奪資源，反而將誤險境的冒險者帶回安全區；它們不懼雷電，哪怕被劈落一半翅膀，依舊堅持飛行。
畫面最後定格在山神廟廓上，蝙蝠群環繞其飛行，像一道流的結界。
楚星河輕笑：“原來不是怪，是系統外包的義務導遊團，還是帶薪班的那種。”
“所以它們是守護者？”蕭雪瞳盯著投影，“可系統為什麼從不提示？”
“因為系統也得講武德。”他聳肩，“明著告訴你‘這兒有藏路徑’，那還秘境？那新手引導。現在這樣，懂的人自然懂，不懂的——”他指了指口，“只能走主路，被山神廟的機關噴一臉毒氣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麼懂的？”眯眼。
“靠運氣。”他眨眨眼，“別人聽NPC一句廢話當耳旁風，我聽就是攻略。別人看到蝙蝠群第一反應是開殺，我看到的是‘歡迎臨’的橫幅。”
“你來。”冷笑，“你從進副本開始就在算計，連扔塊烤都像在做實驗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他收起遊戲機，“躺贏是表象，算才是真相。你以為我真靠運氣？我是運氣的CEO，它負責打工，我負責分紅。”
蕭雪瞳剛要開口，頂一隻蝙蝠突然俯衝而下，落在石碑邊緣，裡叼著一片泛著金的葉子。
楚星河手接過，葉子上刻著三個小字：**“快進去”**。
他樂了：“喲，還帶溫馨提示的？這服務比五星級酒店還周到。”
“說不定是陷阱。”蕭雪瞳盯著那葉子，“誰保證這不是引我們深的餌？”
“沒人保證。”他把葉子往兜裡一塞，“但你看，蝙蝠不吃人，不搶裝備，連BOSS都不當，就天天在這兒當活導航儀。圖啥？圖個就？圖個聲？圖個系統表彰？”
他環顧四周：“它們圖的是——這地方有人守。”
一時安靜。
蝙蝠們依舊倒掛著，一不，像是在等待指令。
楚星河抬頭，看著那片的翅膀，忽然低聲笑了：“你們啊，比系統還懂規矩。可惜——”
他拍了拍蕭雪瞳的肩：“咱們得進去，不然你們這班白上了。”
冷哼一聲：“你就不怕裡面是死路？”
“死路？”他邁步向前，“我連草泥馬都能馴舞伴，你說我怕什麼？”
兩人繼續深，逐漸變窄，通道兩側的符文越來越多，紅織網，像是某種預警系統。
走了約莫百米，前方出現一道石門，門裡出微弱的，約能聽見風聲從另一邊傳來。
楚星河手推門，紋不。
“需要鑰匙？”蕭雪瞳問。
“不。”他搖頭，“需要儀式。”
他從揹包裡掏出那朵草泥馬玫瑰，在門前的石槽裡。
咔噠一聲，石門緩緩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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