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。”他低頭看腳，“這地板……太了。”
他抬起左腳，鞋底沾了層薄薄的灰，像是香灰混合了油，踩上去跟踩了層潤劑似的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這地方不吃藍條？”皺眉，“現在連理都不給了？”
“可能系統覺得心誠的人不該走路。”他扶牆站穩，“應該進去。”
冷笑：“那你乾脆躺平，讓幸運值推你進去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他真就往地上一坐，“來，推我一把，算你積功德。”
“做夢。”轉要走，“你自己吧，我走邊道。”
剛邁出一步，腳底“滋”地一響，整個人直接前撲，膝蓋磕在石板上。
“這破地！”怒吼。
“看見沒？”他笑，“系統認證，全員鏟。”
爬起來，盯著兩側石燈：“火是假的。”
“怎麼看出的？”
“冰法直覺。”抬手想凝聚霜氣，指尖剛冒白霧，就被燈焰吸走，火苗跳了跳，更深了些。
“吃魔力？”楚星河眯眼，“這燈不是照明，是封印陣的餘熱。”
“所以咱們現在走在一座大陣的管裡？”
“準確說，是消化道。”他拍拍屁站起來，“走吧，再不進深，我怕系統把門關了算我逃單。”
兩人著牆邊挪，儘量避開中央道。走了約莫百米，前方出現一道石橋，橫深不見底的裂谷，橋面僅容一人過，底下黑霧翻湧，約有低語聲飄上來。
“這橋……有點社死。”楚星河看著橋頭立的牌子，上書：“單人通行，心無雜念。”
“你有雜念？”斜眼。
“多得很。”他嘆氣，“比如你現在會不會把我踹下去。”
“機會難得。”往前一步，“要不試試？”
“別。”他趕讓開，“我腳傷還沒好，摔下去得賠醫藥費。”
冷哼一聲，率先上橋。每走一步，橋面就亮起一圈符文，等走到一半，符文突然變紅，橋輕。
“心不誠？”回頭。
“可能系統覺得你殺氣太重。”他喊，“默唸三遍‘我很友善’！”
翻白眼，但還是低聲唸了。符文轉藍，橋穩了。
等安全抵達對岸，回頭招手：“到你了，歐皇大人。”
楚星河拄著遊戲機當柺杖，剛踏上橋，符文直接全紅，橋劇烈晃，裂谷底下黑霧翻騰得更兇，低語聲變了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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