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抱著蕭雪瞳停在鏡前，鏡中倒影居然還在往前走，一張一合說著他本沒說過的話：“這地方安全，放下來吧。”
他眯了眯眼，心裡咯噔一下——系統從不給NPC加延遲，但這個映象的口型，比他真實作慢了半拍，活像卡頓的直播畫面。
“還會演。”他冷笑，順手把T恤撕下一截布條，朝鏡面甩了過去。
布條穿過鏡面，像掉進水裡一樣，無聲無息地沉了進去，連個漣漪都沒激起。
“果然是假的。”他一腳踹向旁邊石壁，“真出口從來都不在正中間，系統設計UI都懂這個道理。”
石磚應聲塌陷，出後方一條狹窄山，冷風撲面而來，帶著點泉水的溼氣和草木腐爛的味兒。
他低頭看了眼懷裡人，蕭雪瞳發紫，呼吸淺得幾乎不到，肩上的毒痕已經爬到鎖骨邊緣，像一條發黑的藤蔓。
“再拖下去，你連記賬本都寫不了。”他低聲說，抱著人鑽進口。
山不寬，勉強容一人過，地面溼，石壁上嵌著幾塊發青的礦石，勉強能看清前路。他走得很穩，但每一步都得靠牆借力，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滲，T恤黏在皮上，扯得生疼。
“系統啊系統，”他一邊走一邊嘀咕，“你讓我歐到能發藏任務，能不能別讓我每次都像在演苦劇男主？”
話音剛落，前方豁然開朗。
一個半圓形窟出現在眼前，中央是一汪清泉，水面平靜如鏡，泛著淡淡的藍。泉邊石臺乾爽平整，角落堆著幾捆乾草，像是有人常來。
“喲？”他挑眉，“這地方連野豬都知道鋪床？”
他沒急著過去，先用短劍尖了地面，確認沒機關後，才小心翼翼把蕭雪瞳放在泉邊石臺上。
整個人一團，睫微微，像是在夢裡還在打架。
楚星河蹲下，手探傷口，指尖剛到毒痕邊緣，水面突然“叮”地一聲，浮起一圈冰晶，迅速凝鎖鏈模樣，朝他手腕纏來。
他手一，冰鏈停在半空，系統無聲彈出一行紅字：【非授權者接將啟用守護靈】。
“授權？”他嗤笑，“我救人還得先填申請表？”
他想了想，乾脆把手指往自己脖子傷口上一抹，沾了點，然後輕輕點在泉水錶面。
珠剛水，冰鏈“嘩啦”一聲全散了，水面泛起漣漪，藍微微盪漾，像是點頭同意。
“行吧，”他嘀咕，“看來系統認的是‘流過多’這個就。”
他下外墊在石臺邊，一手託著蕭雪瞳後頸，另一手扶著腰，慢慢把往泉水裡放。
“別怪我佔便宜，”他低聲說，“這可是醫療行為，事後記得給我開發票。”
蕭雪瞳半浸泉水，水面剛沒過傷口，猛地搐了一下，裡發出一聲悶哼。
接著，泉水開始冒寒氣，一圈圈白霧從肩頭擴散，毒痕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變淺。
楚星河鬆了口氣，正想往後坐，忽然發現壁開始發亮。
石裡浮出細符文，像冰霜凝結而，隨著他溫升高，符文迅速蔓延，冷氣撲面而來。
“我靠，這地方還帶恆溫報警？”他打了個哆嗦，藍眸都快凍冰碴子了，系統提示跳出來：【溫過低，狀態異常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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