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口狹窄得像自助餐廳的取餐口，楚星河剛鑽進去，後腳就被蕭雪瞳用法杖輕輕頂了一下。
“別走太快。”聲音不大，但帶著點冷氣，“我還在想，你到底是不是系統安排的托兒。”
楚星河停下，沒回頭，只是把遊戲機從揹包裡掏出來，螢幕一亮，火紋地圖自展開。
“你要真覺得我是託，”他語氣輕鬆，“剛才在門口那群人圍上來的時候，我就該直接被傳送出副本了——畢竟系統親兒子，不都這麼演的嗎？”
沒吭聲。
地圖上的路徑開始輕微波，像是訊號不穩的導航。巖壁兩側的裂不斷噴出熱氣，地面微微震，腳下的石板每隔幾秒就重新排列一次，走過的路瞬間消失。
“這迷宮會。”蕭雪瞳盯著腳下，“方向全廢。”
“不止。”楚星河眯眼，“它還會讀心——你越確定往哪走，它越把你帶到反方向。剛才我試探著往左拐，它立馬給我鋪了條直道，結果盡頭是岩漿瀑布。”
“所以呢？靠運氣？”
“運氣得有地圖才靈。”他把遊戲機往眼前一遞，“你看這火紋，它不是靜態的，是跟著某種節奏在流——像心跳。”
皺眉：“你該不會又要說，這破機又能自校準了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螢幕突然一閃，火紋猛地暴漲，一道紅從地圖投到右側巖壁，瞬間勾勒出一塊形平臺的廓。
接著，他們剛才站的位置轟然塌陷，碎石滾深淵，熱浪撲面。
楚星河拉著跳上平臺，穩穩落地。
“你看，”他拍了拍子，“不是運氣，是它剛好在我想證明自己的時候，給了我個臺階。”
蕭雪瞳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每次裝，系統都配合得特別好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從不白給它製造額外工作量。”他收起機，“走吧，下一個‘臺階’不會等太久。”
通道逐漸變寬，前方出現三道巨大的火門，呈品字形排列，門上刻滿扭曲的符文，像是被高溫烤變形的文字。
空氣裡浮現出半明提示：【三重火門·順序錯誤將發熔岩天罰】
“龍語。”蕭雪瞳走近細看，“失傳的那種。”
“聽昭昭提過一。”楚星河撓了撓頭，“說龍語講究‘音階起伏’，就跟唱rap似的，低-高-中是基礎押韻結構。”
“你拿個蘿莉隨口說的話當解依據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聳肩，“等系統發攻略？它連新手引導都懶得做。”
他掏出遊戲機，對著第一道門掃描，介面彈出【無法識別】。
“喲？”他挑眉，“頭一回見它不給面子。”
“所以你的幸運值也有失靈的時候？”
“不是失靈。”他盯著螢幕，“是系統在測試——它想看我們會不會瞎按。”
他蹲下，手指輕點地面，火紋地圖的震頻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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