揹包裡的晶片又震了,這次像是手機開了震模式塞進兜,嗡得人麻。楚星河沒低頭,只是把麒麟的韁繩往蕭雪瞳手裡一塞:“喏,護花使者上崗了。”
蕭雪瞳皺眉:“你幹嘛?”
“我腳底板,想蹦迪。”他聳聳肩,“但這地方跳不了《野狼disco》,只能跑酷。”
墨輕歌瞥了眼峽谷口,巖壁像被巨斧劈過,裂口歪歪扭扭,活像系統建模時手拉錯了頂點。低聲說:“走這邊,快。”
“喲,刺客姐姐帶路,安全直接拉滿。”楚星河笑嘻嘻地邁步,“就是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冒出一群兄弟,喊你一聲‘會長好’。”
墨輕歌腳步一頓,沒回頭:“我早不是會長了。”
“哦,那他們喊你‘前任’還是‘叛徒’?”楚星河跟上兩步,“還是說——集改口‘姐夫的姘頭’?”
“你再欠,我就讓你提前驗什麼‘峽谷一日遊,全程躺’。”蕭雪瞳冷著臉甩出一句,順手把能量飲料瓶一團廢鐵,準投進路邊的回收箱。
系統提示:【玩家蕭雪瞳完藏作“環保暴擊”,獲得稱號:綠殺手(佩戴後敵方士氣-5%)】
楚星河嘖嘖兩聲:“你看,連扔垃圾都能出就,我懷疑這遊戲策劃是我親爹。”
“那你爹今晚怕是要斷絕父子關係。”墨輕歌突然低聲音,“前面三岔口,左路有新踩斷的藤蔓,右路地面平整——但沒人走。”
楚星河眯眼一看:“所以你是想走中間那條鋪滿碎石頭的‘腳板按路’?”
“刺客不喜歡乾淨的路。”冷冷道,“乾淨的路,適合埋伏的人太多。”
“懂了,你是怕自己人太熱,上來就給你個熊抱。”楚星河從揹包裡掏出一雙鞋墊,明黃,印著“踩狗屎運專用”六個大字,“正好,我這有幸運防墊,上保你倒也能順手反殺。”
蕭雪瞳翻白眼:“你能不能別總把‘幸運’掛邊?搞得像你每天早上起床系統都會發簡訊說‘親,今天也是歐氣滿滿的一天呢’。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楚星河一邊往靴子裡塞墊子一邊說,“但昨天我睡覺打呼,系統真給了我個就:【鼾聲如雷·驚地底BOSS】,獎勵是一瓶助眠噴霧,噴完直接睡到副本重新整理。”
三人剛踏峽谷中段,空氣忽然沉了下來。不是因為溫度,而是那種——你明知道下一秒會有事發生,但系統偏偏不給你彈預警提示的窒息。
楚星河腳步沒停,裡還在叨叨:“這地方風景不錯啊,就是缺個茶店。等咱們刷完秘境,要不要眾籌開一家?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‘刺客別搶我珍珠’。”
話音未落,頭頂巖壁“咔”地一聲,一塊拳頭大的碎石滾落。
楚星河手一擋,石子砸在掌心,不疼,反倒像被塞了張紙條。他低頭一看,石子表面刻著一行小字:【前方五十米,有驚喜】。
他笑了:“喲,刺客工會還搞溫路線?連暗殺都開始發預告函了?”
蕭雪瞳立刻後撤半步,法杖尖端凝出冰晶:“別地上任何東西。”
墨輕歌已經出匕首,眼神死死盯著兩側巖壁:“他們來了。”
下一秒,巖壁上的暗像是集打了個噴嚏,黑影片躍出——不是那種慢作耍帥的登場,而是整齊劃一,落地即撲,作利落得像排練過八百遍。
楚星河原地一個驢打滾,躲開三把飛刀,順手把麒麟往前一推:“護法!保鏢費我可是按月結算的!”
麒麟低吼一聲,前蹄一踏,金炸開,退一片刺客。蕭雪瞳法杖一揮,冰層瞬間蔓延,地面打,兩名刺客直接劈叉,疼得當場喊娘。
“好傢伙,這波是‘冰面摔跤大賽’。”楚星河一邊笑一邊往後退,結果腳下一絆,整個人仰面倒地。
三名刺客立刻撲來,刀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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