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機子閉，還順手比了個拉鍊手勢。
下一秒，楚星河踩進核心凹槽。
整個空間“咔”地一聲，像老式錄影機按下播放鍵。三百六十面鏡面同時投出虛擬碼介面，麻麻的字元在空中流，組一道倒計時：00:00:03。
系統提示彈出：【檢測到非法作，是否消耗幸運值重構空間引數？】
選項YES和NO懸浮在半空，字型還是系統預設的微雅黑，醜得像二十年前的網咖彈窗廣告。
“賭嗎？”墨輕歌咬牙，指尖滲，“我可沒第二管金給你種仙人掌。”
“不賭。”楚星河盯著選項，“我直接拒。”
他手指一劃，拒絕提示。
整個空間瞬間畫素化，牆壁、地面、鏡面，全變馬賽克方塊，像訊號不良的老電視。連玄機子都被打一串碼，只剩半句“此應有……”在空中飄。
“你瘋了？”蕭雪瞳抓住他胳膊，“拒絕系統確認，輕則刪號，重則……”
“重則什麼？”楚星河笑，“頂多讓我變回非酋？”
話音未落，敖昭昭的龍尾再次掃過，這次直接撞碎三面鏡，糖渣飛濺，瞬間凝一層半明護盾，把三人罩住。
“好傢伙，”楚星河了護盾，“連零食都能當防火牆了？”
“廢話。”蕭雪瞳把法杖進護盾邊緣，另一端連上龍語遊戲機，“你要是真想進第七層，就別靠。”
冰霜順著資料流蔓延，形一條逆向通道，像在崩潰的系統裡挖出一條隧道。
楚星河右眼劇痛，爬滿眼白。他看見通道盡頭，無數平行影像閃現——墨輕歌的弟弟站在王座上，蕭雪瞳手持冰劍刺穿自己，敖昭昭尾燃著黑焰，而他自己，躺在水晶棺裡，口著一把龍骨匕首。
幸運值自發。
所有負面影像“轟”地炸開，化作漫天煙花，照亮了通道盡頭的湖面。
“走！”墨輕歌一腳踹在楚星河屁上。
三人衝進通道，穿越瞬間，楚星河聽見系統怒吼：【警告！檢測到維度非法跳躍！】
湖底，水翻湧，浮出一塊甲占卜盤。玄機子的殘影從水中升起，二話不說，把甲按在楚星河口。
記憶洪流湧——
骷髏王不是BOSS，是初代玩家。他自願為系統防火牆，用契約封印克蘇魯分會的上傳埠。而那句“取回真名”，其實是“重啟許可權”的暗語。
契約不是束縛，是維度生命協議。
“所以……”楚星河著氣，“我們一直打的，是守門員？”
玄機子殘影點頭，又搖頭，最後從兜裡掏出一塊瓜子殼，寫上“天機不可洩”，然後吞了。
三人落地，站在湖中央。湖底水晶柱林立，其中一鎖著墨輕歌的弟弟，周圍漂浮著數百把橙鑰匙。
正中央，三枚全息按鈕緩緩升起：【毀滅】【重置】【進化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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