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玩家嗷嗷著搶一團，有人為了塊巧克力差點手。
楚星河看著這場面，笑得更歡了。他忽然抬手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“下一個副本。”他大聲道，“我帶一百人刷，純福利場！不掉裝備，只掉快樂！報名方式——現場籤！中的跟我走！”
“我我我！”
“選我！我昨天給星河哥點了十個贊！”
“我全家都是！我媽說我件必須長得像他！”
混瞬間變了有序的排隊，安保NPC都驚了，趕調出管理介面開始登記。
蕭雪瞳嘖了一聲：“你倒是會轉移矛盾。”
“這不是矛盾。”楚星河攤手，“這是流量變現。”
他正說著，底下人群突然又起來。
幾十個玩家齊刷刷往後退，騰出一片空地。接著，不知誰喊了一聲：“拋歐皇！傳統不能丟！”
“拋歐皇！拋歐皇！”呼聲響徹全城。
沒等楚星河反應，四隻強壯的戰士玩家已經衝上來，架起他就往天上扔。
“哎——等等！我鞋要掉了！”
“哥哥飛得比龍還高！”敖昭昭在旗杆頂上蹦躂。
“記得笑！”蕭雪瞳在下面喊，“別擺臭臉！這是你的黑歷史！”
“輕歌姐快拍！發論壇加！”某個法師玩家舉著錄屏水晶狂按。
楚星河在空中翻了個，勉強穩住姿勢，衝著鏡頭比了個耶。風從耳邊呼呼刮過，他看見夜無痕合上了本子，轉離開觀景臺。也看見墨輕歌悄悄截下了幾段異常的資料流。還看見蕭雪瞳雖然上嫌棄，卻默默用冰晶固定住了他飄起的角。
第二拋接已經開始。
他剛落地，還沒站穩，又被一群人扛了起來。
“再來一次！這次要慢作！”
“讓星河哥擺個pose！”
“輕歌姐你也上來！我們一塊拋！”
蕭雪瞳立刻後退三步：“誰敢我，冰棺伺候。”
墨輕歌冷笑：“你們誰活得不耐煩了，可以試試。”
楚星河坐在人群肩膀上，被舉得老高，整座主城都在他腳下。歡呼聲像海浪一樣拍過來，一波接一波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“玄不改非”T恤，又抬頭了眼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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