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守衛開口，聲音清冷：“凡人止步。爾等濁息玷汙聖域清淨。”
右側補刀：“速速離去，否則淨化之風將滌盪爾等存在。”
敖昭昭小聲嘀咕：“什麼‘滌盪存在’？是刪號嗎？”
楚星河抬手示意隊友別，自己上前一步，笑容燦爛：“兩位大哥辛苦了！我們是來旅遊的，證件齊全，團費已繳，還帶了伴手禮——您看這束玫瑰，限量款，不賣的。”
守衛眼神都沒眨一下：“人類氣息汙穢，止村。”
“汙穢？”楚星河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子，“我昨天才換了T恤，玄不改非那個款，系統親測抗菌防臭。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左側守衛長矛一橫，“此地非爾等可踏足。”
楚星河嘆了口氣，轉對隊友攤手：“你看，講理沒用，講規矩更沒用。”
蕭雪瞳冷笑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難不真把玫瑰塞進人家鼻孔？”
“我有更好的主意。”楚星河一邊說，一邊悄悄向背包角落。
他出一袋狀，標籤寫著：【熒花·任務贈品·用途不明】。
“前天獎送的。”他低聲解釋，“一直沒用，說是噴了能讓人看見‘心最的東西’。”
墨輕歌眯眼：“你確定這不是致幻劑？”
“系統出品，必屬品。”楚星河咧，“再說了，NPC的心，頂多就是升職加薪、早點下班，能出什麼大事？”
他握袋子，假裝腳下一，整個人踉蹌向前，手順勢一揚——
細的熒末隨風散開，正好撲向兩名守衛的臉。
兩人本能屏息，但已有量吸。
三秒後。
左側守衛眼神忽然渙散，盯著虛空喃喃：“好多……小魚……在天上游泳……”
右側守衛角搐，輕聲笑起來：“嘿嘿……主管說今天不用打卡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兩人同時膝蓋一，撲通倒地，臉上還掛著傻笑，手指無意識抓著空氣，彷彿在撈星星。
楚星河拍拍手，若無其事地從地上撿起玫瑰：“看來他們心樸實。”
蕭雪瞳扶額：“你這是把系統設定的心理測試題當迷藥用了。”
“這界應用。”楚星河把玫瑰重新回口袋，“再說了，他們又沒真傷，頂多夢到自己退休了而已。”
墨輕歌蹲下檢查守衛脈搏：“心跳正常，神經反也穩定。就是……”頓了頓，“瞳孔放大，角持續上揚，估計得笑半小時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笑會兒。”楚星河邁步踏上藤橋，“咱們進去看看，別辜負人家這片熱。”
四人陸續過守衛崗，踏上村落主道。
腳下藤蔓自鋪平，兩側屋舍靜靜矗立，窗裡出微，卻不見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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