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昭昭見狀,立馬切換戰,龍焰不再狂噴,而是準控制短促 bursts,像焊槍一樣炙烤岩漿裂,防止新的噴口開啟。
墨輕歌趁機恢復人形,靠在一壯樹旁口氣,順手了下頭髮:“三秒手是吧?記住了啊。”
“我說話算話。”楚星河一邊觀察戰場一邊點頭,“等會看你表現。”
“貧。”白他一眼,“趕指揮,別等BOSS緩過來把你按地上唱《孤勇者》。”
楚星河咧一笑,正要開口,忽然注意到風語靈王的左手作變了。
剛才還在結印引導元素,現在卻悄悄向腰間——那裡掛著一枚青玉哨子,造型像一片扭曲的葉子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眯起眼,“這傢伙要放大招?”
話音未落,靈王指尖已到哨子。
楚星河心頭一,幸運值再次發熱。
他知道,關鍵時刻又來了。
這種覺就像打排位賽最後十秒,對面刺客突然消失在小地圖上,系統沒給提示,但你就是知道——要出事。
他猛地抬手,衝蕭雪瞳大吼:“打斷他!別讓他那玩意兒!”
蕭雪瞳反應極快,冰錐還未完全釋放,立刻調轉方向,一道細長冰刺破空而出,直取靈王手腕。
可就在冰刺即將命中時,一層半明音障憑空浮現,將攻擊彈開。
“晚了。”風語靈王冷冷開口,手指輕輕一。
哨聲響起。
不是尖銳高,而是一種低沉、悠遠的震,像是從地心深傳來的嘆息。聲音一起,整座懸浮島開始輕微震,生命之樹的符文陣列驟然變紅,結界芒暴漲三倍。
更詭異的是,空氣中的元素開始失控。
風不再是單一方向,而是形無數小型漩渦,彼此撞撕扯;地面裂開的岩漿口不再穩定噴發,而是像心臟一樣有節奏地搏;就連蕭雪瞳釋放的冰鏈,也開始不控制地扭曲變形,彷彿被某種力量重新程式設計。
“這是……元素狂?”楚星河瞳孔微,“系統底層規則被改寫了?”
敖昭昭跳腳:“啥意思?咱們還能不能好好打架了?非得搞行為藝?”
墨輕歌皺眉:“現在的風向完全 unpredictable,會被流撕出來,遠端技能軌跡也會偏移。”
“所以得換打法。”楚星河盯著靈王的作,腦子飛速運轉,“他以為改了規則就能贏?忘了老子是專門吃BUG飯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在心裡默默許願:
“今天運氣好一點——讓下一個隨機事件對我方有利。”
腳底金再度掠過。
幾乎同一秒,一道被風暴捲起的冰渣劃過靈王右手,割破了他的虎口。鮮滴落在青玉哨子上,發出滋的一聲輕響。
哨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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