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離譜的是，其中一個楚星河抄起了廣場掃帚。
“喂，那是保潔阿姨的工！”楚星河怒了，“能不能尊重點我的形象？”
“別貧了。”墨輕歌一把拽住他袖子，“它們要出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面鏡子轟然炸裂，一道倒影躍出，手持滴長矛直刺本口！
敖昭昭掄起狼牙棒就砸，結果棒子剛鏡面就被吸進去，反彈出一巨力，差點把掀翻。
“不能打！”玄機子大喊，“這是神對映！理攻擊會激化反噬！”
“那你倒是說怎麼打！”敖昭昭躲過另一道鏡影劈砍，尾都被削掉一撮。
墨輕歌眼神一冷：“既然不能，那就——拆了它。”
形一閃，化作漫天蝙蝠，俯衝而下，齊齊撞向四周鏡面。
轟！轟！轟！
碎裂聲接連響起，玻璃狀碎片懸浮空中，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畫面——有靈士兵戰死沙場、有鐘樓炸瞬間、還有無數雙眼睛藏在暗窺視。
“臥槽！”敖昭昭指著其中一塊碎片，“那不是夜無痕嗎？他蹲在鐘樓頂上寫日記？”
“重點不是他寫什麼。”蕭雪瞳臉變了，“是他寫的字在——‘實驗失控，請求終止’。”
黑粘從碎鏡中不斷湧出，落地後迅速扭線，朝眾人腳踝纏繞而來。
蕭雪瞳瞬發冰刺凍結一條，卻發現寒氣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。
“這不是普通汙染……是活的。”咬牙，“它在吃魔法能量。”
楚星河察覺背後紋章滾燙，立刻抬手按地：“萬生長——纏繞屏障！”
數發藤蔓破土而出，形環形隔離帶，將黑粘擋在外面。那些鬚撞上綠，發出滋滋聲響，像是燒紅的鐵條浸進冷水。
“看來自然之力對它有剋制作用。”楚星河鬆了口氣。
玄機子卻趴在地上，手了粘，又湊近聞了聞：“嗯……酸腐味，帶點鐵鏽……等等！”他猛地抬頭，“這本不是，是濃的神殘渣！傳說高維文明做過一場實驗，用映象複製玩家心智，再用負面緒餵養控制，最後造出了‘認知汙染’！”
“所以這些士兵……”蕭雪瞳瞳孔一。
“不是守衛。”玄機子聲音低沉，“是失敗品，被丟在這裡當餌，等下一個能喚醒記憶的人進來，繼續填充資料池。”
空氣凝固。
就在這時，最大的那塊鏡面殘片突然劇烈抖，黑粘瘋狂匯聚，漸漸凝聚一個人形廓。
五模糊，半明，但它開口了。
聲音是楚星河的。
“你們……也終將留在這裡。”
敖昭昭嚇得往後一，尾撞翻了玄機子的小板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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