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像是現實被打了補丁。”墨輕歌眯眼，“而且補丁還不太相容。”
話音剛落，旁邊一棵樹的倒影突然了。
本該站著的敖昭昭明明沒，可鏡中影像卻緩緩抬起了頭，角咧開，出一個不屬於的笑。
眾人瞬間繃。
“別看它。”楚星河道，“鏡子裡的東西現在有自己的節奏，別讓它同步你的作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蕭雪瞳低聲音，“總不能閉著眼走路吧？”
“先搞清楚規則。”楚星河蹲下，從揹包裡出一塊碎石，朝鏡面樹扔去。
石頭砸在樹幹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，彈了回來。
可三秒後，鏡中影像才顯示出石頭撞擊的畫面。
“延遲三幀。”他點頭，“也就是說，鏡中世界比現實晚0.6秒。”
“那隻要我們作夠快，就能騙過它？”敖昭昭問。
“理論上可以。”楚星河道，“但問題是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，玄機子突然“哎喲”一聲跳起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墨輕歌立刻擋在他前面。
老頭指著自己的倒影，臉發白：“它……它剛剛對我眨了下眼！可我沒眨眼！”
眾人齊刷刷看去。
只見玄機子的映象正靠在樹上，角微微上揚，右手食指緩緩抬起，指向楚星河，無聲開合，像是在說：
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它認出我了？”楚星河挑眉。
“不是認出。”蕭雪瞳盯著那影像，“是……標記。”
話音剛落，周圍十幾棵樹的倒影同時有了反應——所有映出的人影全都緩緩轉頭，目齊刷刷鎖定楚星河。
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“看來你運氣好這事，連鏡子都知道。”墨輕歌冷笑。
“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。”楚星河道，“它們在學習。剛才還是延遲作，現在已經開始自主行為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敖昭昭舉起狼牙棒，“打它們不就完了！”
“不行。”玄機子搖頭，“這些樹是現實，不是幻象。你砸一棵，整個林子都會共振，萬一引發連鎖崩塌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，遠突然傳來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
眾人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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