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算賬。”蕭雪瞳啪地合上算盤，“這是財務管理。”
敖昭昭在一旁著石門邊緣的圖騰：“話說回來，這門為什麼沒鎖？”
“可能是懶得設防。”楚星河道，“畢竟誰能想到一群水母會集瞎眼？”
“或者……”歪頭，“有人希我們進來。”
“別嚇我。”楚星河了口避水珠，“我都快習慣好運了，突然來個謀論我心臟不了。”
通道繼續延，坡度逐漸變緩。水流變得乾淨許多，不再帶著腐臭味。兩側牆壁開始出現浮雕，描繪著遠古海族舉行儀式的場景，中央是一位手持權杖的影，周圍跪拜著各類生。
“這人是誰？”敖昭昭指著浮雕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星河隨口答，“可能是前任管理員，也可能是系統預設頭像。”
“長得還帥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他了下銀髮，“系統審一向線上。”
墨輕歌走在最後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怎麼了？”楚星河回頭。
“後面……有靜。”
眾人立刻噤聲。水流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沒有腳步聲，也沒有異響，但那種被注視的覺越來越明顯。
楚星河慢慢抬起手，避水珠芒微弱閃爍了一下，像是訊號不良的Wi-Fi。
“不是幻覺。”他說，“有人在遠端調取資料。”
“阿萊克？”蕭雪瞳握法杖。
“不排除。”他眯眼，“但他一般喜歡親自下場罵人。”
“也許是別的監控單位。”墨輕歌低聲說，“剛才那批水母可能只是前鋒。”
“那就得加快速度了。”楚星河往前走，“等他們發現咱們沒被幹掉，第二波可就不只是電漿問候了。”
通道盡頭出現一扇金屬閘門，表面覆蓋著厚厚海藻。楚星河手撥開，出下方的作面板，上面有幾個凹槽，形狀各異。
“需要鑰匙？”敖昭昭問。
“或者碼。”
他試著把避水珠按上去，咔的一聲，凹槽正好吻合。
面板亮起藍，文字滾：
【檢測到清理者許可權】
【是否啟用深層偽裝模式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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