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楚星河道，“太規整了，像是某種認證標識。而且位置太蔽，一般人不會特意刻這兒。”
墨輕歌手想接過去看，楚星河卻突然抬手攔住。
“別。”他說。
“怎麼？”
“這玩意兒還在發熱。”楚星河皺眉，“正常斷電後應該馬上降溫，但它還在輸出能量，說明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模組表面忽然閃過一串程式碼，極快地滾一圈，隨即消失。
“它在傳資料。”楚星河道，“雖然主系統斷了，但備份訊號還在往外發。”
墨輕歌眼神一冷，“那就別讓它發。”
出匕首，對準模組就要劈下去。
“等等！”楚星河按住手腕，“留著。我們現在切斷訊號，反而會引起警覺。不如讓它繼續傳，等對方接收的時候，順藤瓜。”
“你就不怕這是個陷阱？”
“怕啊。”楚星河咧一笑，“可系統讓我來挖坑，我不挖，它得多失？”
墨輕歌盯著他看了兩秒，“你真是瘋了。”
“不是瘋。”楚星河道，“是運氣好到不怕死。”
他把模組收進揹包，拍了拍灰站起來，“走，繼續往前。既然這裡有守衛，說明下面真有東西。”
墨輕歌沒，反而盯著另一臺倒下的守衛，“等等，那邊那個……”
“怎麼？”
“它的外殼裂了。”墨輕歌走過去，用匕首撬開破損，“裡面好像有字。”
楚星河也跟過去，低頭一看，守衛殼上印著一行小字，字型歪斜，像是手工刻上去的：
【別信淨化指令】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墨輕歌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星河道，“但寫這行字的人，應該不想讓別人這裡的汙染源。”
墨輕歌冷笑，“所以咱們現在是要聽一個宕機的話，還是繼續往前？”
“當然繼續。”楚星河道，“它都死了還敢留言，說明它怕的東西更嚇人。那我不去瞧瞧，豈不是辜負了它的恐懼？”
墨輕歌搖頭，“你就找刺激。”
“不是找刺激。”楚星河拍拍肩膀，“是系統我表演敬業。”
兩人繼續向前，地面逐漸下沉，形一片窪地。四周堆積的垃圾越來越多，有些甚至長出了類似藤蔓的黑質，纏在金屬上緩緩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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