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盯著那道旋轉的能量護盾，手指在龍語遊戲機的外殼上輕輕敲了兩下。這破機又自己開機了，還放起了老掉牙的海底民謠，調子慢得像拖網漁船拉錨鏈。
他本來想把它塞回揹包，可眼角一掃，發現護盾表面的資料流波節奏，竟然和歌聲的節拍對上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你這是要給我當DJ？”
話音剛落，護盾外層閃過一道細小的程式碼裂口，像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，一閃就沒了。
敖昭昭站在他後氣，右臂還在冒煙。剛才那一波龍息耗得有點虛，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護盾。“你那破音響……是不是管用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楚星河把遊戲機舉到耳邊，像是在聽收音機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它每次響，都不是白響。”
他閉眼聽了兩秒旋律，忽然抬手按住播放鍵，把音量調到最大。結果護盾警報似的閃了幾下，缺口反而得更快。
“不行。”他鬆開手，“太猛了，它認得出咱們在搞事。”
敖昭昭急了：“那你倒是想辦法啊！我可還能再來一波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撐住！”
楚星河沒回，反而把遊戲機在口，閉眼等下一個七秒週期到來。
他知道，這種系統級別的防，不可能靠蠻力打破。能出現一次缺口，就說明有規律。有規律，就能算。
而且他還有一個別人沒有的優勢——每天零點準時到賬的滿級幸運值。
現在不是靠運氣撞大運的時候，是得把運氣當工，準砸進那個隙裡。
第七秒快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旋律即將進尾聲時，跟著哼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，剛好蓋過遊戲機的最後一拍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護盾上的程式碼缺口沒有消失，反而像退一樣緩緩拉開，形一道三秒長的裂。
楚星河睜開眼：“了。”
敖昭昭反應極快，直接原地起跳，狼牙棒往地上一杵，整個人騰空而起。雙手握拳，龍族之力瘋狂匯聚，尾炸一團球，從金轉紅。
“老子噴了啊——！”
一聲怒吼，金龍息如高水槍般轟出，直衝護盾裂口。
火焰撞上屏障的瞬間，整片能量場劇烈震，表面浮現出蛛網狀的裂痕，像是玻璃被重錘敲中但還沒碎。
衝擊波反震回來，敖昭昭落地時踉蹌幾步，一屁坐地上，右手直接攤著不敢。
“燙死我了！”甩著手，“這玩意反噬這麼狠？”
楚星河走過去，手把拉起來：“你剛才那一口，夠把一座山燒穿。它能扛住，已經算了。”
他回頭看向護盾。
裂痕還在，雖然正在緩慢癒合，但旋轉速度明顯變慢，資料流也出現了卡頓式的停頓。
“它傷了。”他說，“而且它知道我們找到它的呼吸節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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