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墨輕歌總說你們那幫人心理暗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斜他一眼，“你也不是什麼清白人士。”
楚星河笑了笑，沒接話。他低頭看著那行座標，手指在空氣中虛點，像是在記。
“先不。”他說，“帶回安全區再分析。”
“你不擔心錯過週三？”蕭雪瞳問。
“錯過了還能等下一個。”楚星河道，“但現在貿然過去，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他取出一個防水結界符，輕輕在冰陣表面。藍一閃，整片冰晶被封進明球中，像一顆冷凍的寶石。
“留著當證據。”他說。
蕭雪瞳看著他把冰球收進揹包，忽然問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放棄追蹤，然後換個方式再試一次。”
楚星河抬頭，眨了眨眼：“我哪有那麼聰明，純粹是運氣好。”
“放屁。”蕭雪瞳冷笑，“你每次說這句話，我都想拿冰錐敲你腦袋。”
“敲壞了誰給我打工？”楚星河聳肩，“再說了，我要真聰明，還能穿這個樣子？銀髮藍眼，T恤印‘玄不改非’，這不是系統明擺著嘲諷我嗎？”
蕭雪瞳忍不住笑出聲：“你還知道自己被針對？”
“當然。”楚星河收起笑容，向遠漆黑的海域，“問題是，針對我的可能不止系統。”
兩人再次陷沉默。
海流輕輕推著殘骸，廢墟間漂浮的點越來越稀。那隻小海還趴在原地，殼上的紋路完全暗了，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能量耗盡。
楚星河忽然蹲下，從揹包裡翻出一瓶恢復藥劑，倒在海旁邊。擴散開，微微泛起金。
“別死啊。”他說，“下次還得靠你救場。”
蕭雪瞳看著這一幕，語氣低了些：“你其實在意它的吧？”
“它是唯一能和海神信、龍語遊戲機同時共鳴的東西。”楚星河道，“三者聯，才發了破解程式。它不是寵，是鑰匙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讓它繼續幫忙？”
“因為它示警了。”楚星河盯著海殼上那個三角一點兩波浪的符號，“那個標記，我在深海祭壇見過。不是裝飾，是警告。”
“警告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楚星河搖頭，“但能讓一隻AI生主阻止我連線訊號……那邊的東西，恐怕比阿萊克還難纏。”
蕭雪瞳沒再問。知道楚星河能說這麼多，已經是極限。
轉檢查四周，法杖輕點地面，確認沒有其他異常能量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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