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。
剛才那一瞬間，他的幸運值像是卡了一下。就像手機訊號突然斷了一幀，雖然馬上恢復，但確實出現了延遲。
這種況，自從他穿越以來，一次都沒有發生過。
他抬頭看向天空。
烏雲正在自行撕裂，不是被風吹開，也不是雷電劈開，而是像被某種力量從部撐開了一道口子。銀白的芒從中垂落，不刺眼，卻讓人心底發。
芒照在戰場中央，地面浮現出一串從未見過的符文。線條簡潔，排列規整，完全不像遊戲裡的任何文明系。
更像是……外來程式碼。
“所有人注意。”楚星河低聲在通訊頻道下令，“暫停進攻，全員戒備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蕭雪瞳問，“是不是又要放大招？”
“不是敵人。”他說，“是別的東西。”
墨輕歌從側翼靠近：“你說系統派來的？”
“不像。”楚星河盯著那片銀，“系統不會讓我的幸運值卡頓。能影響它的，只有比系統更高一級的東西。”
敖昭昭抱著狼牙棒了脖子：“該不會是……G線了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銀突然增強。
地面符文開始發，一圈圈向外擴散，像是在建立連線。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嗡鳴，像是老式電視開機前的電流聲。
楚星河握三叉戟，一步步走向柱中心。
每走一步，周圍的喧囂就遠一分。喊殺聲、魔法炸聲、隊友的呼聲，全都像是被靜音了。
只剩那個聲音。
低頻震，直接傳進腦子裡。
聽不清容，但語氣很。
像是之前某個深夜，他在遊戲後臺看到的那個錯誤日誌窗口裡，閃過的那行字。
【異常資料已標記，理方案載中……】
他停下腳步，站在柱邊緣。
三叉戟橫在前，槍尖微微下。
“你要手的話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傳遍全場，“至先把工號牌亮出來。”
銀沒有回答。
只是緩緩凝聚，廓逐漸清晰。
一個人形正在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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