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子。”撇，“一看就是忽悠人的NPC。”
蕭雪瞳走到階梯口，法杖輕點第一級臺階，藍火映在臉上：“溫度穩定，沒有陷阱波。”
“那就是能走了？”墨輕歌拔下釘住玄機子的匕首，“老頭，你是跟還是滾？”
“跟！”玄機子立刻收起牌子，拍拍上的雪，“我可是專業吃瓜群眾，上次拍到楚星河睡覺流口水，論壇熱度衝到榜首。”
“刪了。”楚星河面無表。
“刪不了，系統說那屬於‘歷史珍貴影像’，永久存檔。”
“……”
敖昭昭笑出聲：“星星也會流口水？我還以為你天生完呢！”
“閉。”楚星河往前走，“再吵就把你塞進第一個冰窟窿。”
階梯向下延，越走越深，空氣反而不那麼冷了。兩側火把持續燃燒，照得石壁泛著青。地面平整，像是經常有人打掃。
“這不像廢棄蹟。”蕭雪瞳低聲說，“更像是……有人在用。”
“誰用？”敖昭昭東張西，“總不會是雪人吧？”
“比雪人麻煩。”玄機子啃著瓜子，“上古時期有個守門人，專門管這地方，後來失蹤了。有人說他睡了，有人說他瘋了，還有人說他變了雪，天天追著玩家跑。”
“編故事呢？”墨輕歌冷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玄機子聳肩，“反正我昨天看見一串腳印，五趾頭，比熊掌還大，一路通到湖心。”
楚星河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想起上一章結尾時，湖面霧氣聚人形，還有那幾串非人的腳印。當時他沒聲張，但現在看來，這地方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看見的？”他問。
“昨夜三點十七。”玄機子掏出小本本，“我還拍了照，可惜系統遮蔽了，只留下一張模糊截圖，標題我都想好了——《震驚！守門人竟在深夜窺主角團洗澡》。”
“你刪不刪？”楚星河回頭。
“刪了刪了。”玄機子趕收本，“但我保留證據副本。”
敖昭昭哼了一聲：“下次讓我抓到，直接把你燉湯！”
“別別別。”玄機子往後，“我可是你們的福星，要不是我提醒，你們都不知道披風能抖出冰晶。”
楚星河低頭看了眼肩頭的紋路，冰晶雖然嵌進祭壇了，但他還能覺到一微弱的震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共振。
他手了袋，那枚溫熱的幣還在。
幸運值今天還沒用完。
他忽然笑了：“老頭，你說這地方有守門人？”
“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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