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亡王座的標記依舊殷紅如,而新出現的運骸九封餘四,彷彿在為其做著註解。
他們之前經歷的、聽聞的九大祭壇,恐怕只是這龐大封印系的一部分,或者說是後來者在此基礎上建立的、用於應對噬運散逸力量所化凶煞的次級系?
線索,並未斷絕,反而變得更加清晰,也……更加沉重。
“運骸九封……病符待滌……”
林燁低聲念出這八個字,目緩緩抬起,向了冰窟那唯一的、狹窄的出口方向。
外面,是永恆的寒風與冰雪,是未知的噬淵方向,是南宮家可能尚未遠離的追兵,也是……救治石勇和劍清風那渺茫希的可能所在。
“看來,我們的目標,依舊在北方。”
林燁的聲音在寂靜的冰窟中響起,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噬淵深,或許不僅有假空幽泉的魂核,也可能有關於運骸九封的線索,甚至……存在能救治石頭和清風的一線契機。”
“天德祭壇被汙染,淨化病符或許是關鍵。但以我們現在的力量,無法正面淨化。或許,需要從噬淵手,找到病符之力的源頭或弱點,又或者……在那裡,能找到啟用真正天德之力、或找到其他淨化方法的線索。”
鐵柱重重點頭,獨臂握拳,發出輕微的骨節響:“管他什麼運骸還是噬淵,只要能救石頭和清風,龍潭虎,老子也闖了!”
上靈兒也堅定地點頭:“林大哥,我們聽你的。清風和石勇大哥……等不了太久了。”
林燁看著兩位傷痕累累、眼神卻無比堅定的同伴,心中湧起一暖流與更沉的責任。
他再次視己,著穩固的金骰、提升的氣運干涉、以及對規則更敏銳的知。
又看了看鐵柱上凝實的戰甲芒,與小黑魂影中那鋒銳的空間之力。
他們的狀態遠未恢復,前路更是遍佈殺機與未知。
但至,他們不再像剛逃冰窟時那樣,完全看不見希。
金骰修復,能力提升,目標明確。
這短暫的、在死亡邊緣掙扎得來的息與蛻變,即將結束。
是時候,再次踏上那佈滿荊棘與鮮的……歸途了。
不,或許,這從來就沒有歸途。
只有不斷向前,在毀滅中尋找新生,在絕境中開闢道路的……征途。
“休息最後半個時辰。”
林燁沉聲道,從系統中再次兌換出幾份品質更高的療傷丹藥與恢復魂力的藥劑,分給鐵柱和上靈兒,自己也服下一份。
“然後,我們離開這裡。”
冰稜迷宮深,那蔽冰窟的唯一齣口外,狂暴的風雪與死寂,是北境寒巔永恆的底。
然而此刻,這片被極寒與死亡統治的絕地邊緣,空間正發生著不正常的扭曲與嗡鳴。
五道互相攙扶、傷痕累累的影,立於一片相對平坦的冰原之上。
他們面前,是一座由數塊佈滿玄奧裂痕、散發著微弱空間波的古老灰白石板,以一種看似隨意、實則暗合某種星軌規律的方式,搭建而的簡易傳送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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