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葉溫言就去敲韓香雲的房門了:“韓老闆,起來了嗎”。
韓香雲被吵醒:“等會,我馬上起床”。
葉溫言在門外等了片刻,韓香雲終於打著哈欠出來了:“你起的可真早”。
葉溫言:“是我太著急了,我想早點回去”。
韓香雲起了小陳,三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,就往永州走了,在路上幾乎沒有停歇,一直到了下午終於到了靈雲寺。
葉溫言下了馬車直奔寺中,韓香雲也跟著進去看了看。
葉溫言在寺中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陸澄,只好找到渡空,渡空一看到:“小言姑娘,你回來了”。
葉溫言有些著急:“方丈,澄哥哥他今日沒在寺中嗎”。
渡空:“他今天早上就走了”。
葉溫言:“走了?他去哪裡了”。
渡空:“你昨日下山沒有回來,他一直找你找到深夜,今日一大早就跟我說要離開這裡,出去找你,至於去哪裡了,我也不知道”。
葉溫言心想原來昨日自己沒有回來,他今日就離開寺中去尋找自己了,為什麼不多等自己半天呢。
葉溫言失落的走出禪房,韓香雲就在外面:“找到你要找的那個人了嗎”。
葉溫言搖搖頭:“他今日一早就走了,而且不會再回到這裡了”。
韓香雲:“那你呢,準備怎麼辦”。
葉溫言: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想去找他”。
韓香雲:“這普天之大,他都離開這裡了,你上哪找他啊”。
葉溫言迷茫起來。
韓香雲看失魂落魄的樣子:“要不然你先跟我回去吧”。
葉溫言看著:“跟你回去?你去哪裡?”。
韓香雲:“京都,我是來永州探親的,我在京都做著一點小生意,你跟我走,這一路你也可以尋找一下他”。
葉溫言一聽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思索再三:“好,我跟你回京都”。
陸澄下山後不知道該去哪裡找,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永州,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,時間也不早了,已經是下午了。
那名男子昨日搶了葉溫言的手鐲,今日要去當鋪換錢,手裡拿著手鐲心裡有些興,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到了陸澄,手鐲掉到了地上,男子趕撿起來,陸澄看了一眼,那正是葉溫言的手鐲,一把奪過去,男子立馬囂:“你幹嘛搶我的東西”。
陸澄看著他:“這不是你的東西”。
男子有些心虛:“在我手裡,不是我的還會是誰的,識相的趕還給我”,男子想去搶過來,可他哪裡是陸澄的對手。
陸澄將男子帶到一個衚衕裡,這裡沒有人,扭住他的胳膊:“識相的趕告訴我,這手鐲你是怎麼得到的”。
男子狡辯道:“是我撿來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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