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澄急忙解釋道:“沒有,你知道我的格,我有些不善言辭,又怎麼會把話一直掛在邊呢…”。
葉溫言又是一個白眼:“我可不瞭解你,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,你只是表面看起來老實,實則表裡不一,三心二意”。
陸澄準備開口解釋,馬車停下了,春巧喊了一聲:“小姐,到丞相府了”。
葉溫言開始攆:“你趕走吧”。
陸澄話中帶著一笑意:“好好好,我走”。
先下了馬車,葉溫言下來的時候,陸澄去扶,葉溫言沒有拒絕。
隨行的護衛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,臉上都是驚訝,明明剛才兩人還鬧著脾氣呢,現在又這麼好了。
趙遠找到皇上,微微欠行禮:“皇上,我過兩天就準備回去了”。
皇上客套了一下:“怎麼這麼快就要走,來一次路途遙遠的,何不在多待一些時日”。
趙遠微微揚:“我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是該回去了”。
他收回了臉上的笑意,變得鄭重起來:“皇上,我有一事相求”。
皇上淡淡的看向他:“什麼事”。
趙遠正道:“我們兩國簽訂了停戰協議,從此兩國好,我想和北朝聯姻,不知皇上意下如何”。
皇上的眼中閃過一驚訝,隨即威嚴一笑:“聯姻,以我北朝的實力,不用聯姻吧”。
趙遠的臉上浮現出一尷尬,論兵力,南朝確實不如北朝,不過,皇上掌握的兵權卻不多,最多隻掌握了一半。
雖然柳州的兵力最多,現在由徐彥掌控,不過京都和中原幾位將軍手裡的兵馬,依舊被葉景淮控制,他決定一試。
他的態度變得十分誠懇起來:“我初來北朝,在晚宴上第一次看見三公主的時候就喜歡上了,不知皇上可否願意讓我娶”。
皇上的臉瞬間就凝住了,李若琪畢竟是自己的兒,雖然是葉家的人,但對也算疼,讓嫁到南朝,自己也捨不得。
他找了個藉口婉拒了:“若琪自尊貴縱,的母后又十分寵,讓嫁那麼遠的地方,的母后和舅舅是不會同意的”。
趙遠選擇直接把話挑明:“我知道皇上一直想把葉景淮手中的權利兵權搶回來,如果皇上有用的著我的地方,我一定鼎力相助”。
皇上認真的思考衡量了一下,沒有答應,但也沒有拒絕:“太子既然準備要走,我明天會給你舉行晚宴為你送行”。
趙遠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,但皇上也沒有直接拒絕,就證明還有商量的餘地。
他也沒選擇繼續追問,拱手道:“多謝皇上”。
到了晚上,李希寧剛剛睡著的時候,陸澄起穿,穿好之後就準備躡手躡腳的走了。
李希寧是剛剛睡著,所以不是睡得太,陸澄起來穿被迷迷糊糊的驚醒了。
看見陸澄要出去,瞬間就清醒了,問道:“這麼晚了你去哪?”。
陸澄已經轉過準備要走了,李希寧突然開口質問自己,頓時被嚇了一跳,轉過來看著李希寧,眼中閃過一慌張:“你醒了…”。
李希寧繼續追問: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你要去哪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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