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琪走的時候,將食盒也帶走了,獄吏過了一會,趕過來將門鎖上。
獄吏看了李若琪不僅給陸澄帶吃的過來,還怕陸澄晚上凍著將披風也留下了,要說兩人之間沒什麼,還真是不信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,李希寧讓寒香派人去獄中打聽一下,問問昨晚夜值的獄吏,晚上有沒有人去看過陸澄。
李若琪聽了陸澄的話,一時半會的也不敢去葉景微的面前為陸澄求,一是怕葉溫言的心中起疑,二是怕葉景微會更生氣。
兩個時辰之後,寒香派去的人回來了,他向李希寧稟告:“啟稟公主,小的去獄中打探過來了,問了昨晚夜值的獄吏,獄吏說昨夜子時,三公主去見過陸大人”。
李希寧鐵青著臉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”。
此時公主府裡的人,也逐漸傳開了昨日宮裡發生的事,也在私下悄悄的議論著。
就這樣過了兩天,李希寧沒有主去見過陸澄,也沒管,也知道自己管不管的也無所謂,反正有人管,也不著。
李若琪卻有些沉不住氣了,都好幾天了,葉景微遲遲不放陸澄出獄。
李若琪吃過晚膳後,來到安樂宮,直接求葉景微:“母后,我求你,你就把陸澄給放了吧好不好”。
葉景微沉著臉:“為什麼要放了陸澄,我看他在獄中也好的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每天都派人去給他送吃的,甚至前幾天晚上還去看過他”。
“若琪,你怎麼還這麼糊塗,我實在是想不明白,那陸澄究竟有什麼好的,能讓你這麼甘願委於他”。
李若琪語帶懇求:“母后就當是我糊塗,你就放了吧”。
葉景微沉著臉,不爭氣的看著李若琪:“以前先是小言為了陸澄多次忤逆你舅舅,現在你又為了他,也要忤逆我嗎”。
李若琪急著搖頭說道:“我沒有忤逆母后,我只是懇求母后將陸澄給放了,不要為難了”。
葉景微被李若琪氣的差點提不上來氣,本來這幾天就因為李若琪和陸澄的事沒有睡好,現在又是到一陣頭疼。
葉景微扶額緩緩的說道:“快去傳太醫”。
李若琪看葉景微的臉不好,立馬著急吩咐宮:“快去傳太醫”。
隨即關切的問葉景微:“母后,你哪裡不舒服”。
葉景微嘆著氣:“你要是不氣我,我什麼事都沒有”。
不一會,太醫就來了,今晚當值的是沈文俊。
沈文俊和李若琪一對視眼中都是一副冷眼鄙夷不屑。
迫於葉景微貴妃的份,沈文俊先給見禮後才開始把脈。
葉景微的脈率有些快,肝氣不舒,是為弦脈。
把完脈之後沈文俊說道:“葉貴妃沒有什大礙,只是這幾日夜夜睡不好,再加上一直生氣,導致頭有些疼”。
“只好貴妃娘娘心平坦,吃一些安神的藥,好好休息幾日就好了”。
李若琪聽後也是一臉的愧疚。
葉景微擺手示意沈文俊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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