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兆知道了陸澄和李希寧的關係之後,趕請他們兩人上座。
陸澄和李希寧被顧兆重新安排了座位之後,陸澄取出盒中的賀禮。
陸澄將琉璃杯取出,說道:“今日是顧刺史的生辰,我將這琉璃杯做為賀禮送給刺史大人”。
一聽是琉璃杯,眾人的目都看向陸澄這裡,琉璃稀有,製作不易,民間更是見,尤其是在青州,屬於下州,不算太是富庶的地方。
管家將琉璃杯小心的拿起,一一拿到眾人面前觀看,口中都在讚歎,這,這花紋,果然是品,不愧是出自於公主之手,真是皇家用品啊。
觀賞過後,管家小心的收起來。
宴席間同為參軍的一人問道:“不知陸參軍在京都的時候任何職”。
陸澄回道:“北衙左郎將”。
顧兆聽後不暗歎,北衙可是天子親衛,陸澄年紀輕輕就任職北衙左郎將,看來皇上對他也是信任的很啊。
其他人的心中也都有些驚訝,北衙左郎將,那可是正五品。
就算是現在被貶了,那也是公主的駙馬,皇上的婿。
用宴的時候,陸澄問李希寧:“我出來的時候,你也沒跟我說你要來啊”。
李希寧喝酒一杯酒說道:“顧兆有意為難你,排你,我不正好趁著這次宴會無意間的給你出出氣嘛,你看他現在對你的態度,比之前的是不是好太多了”。
陸澄看著李希寧說:“那都是沾了你的,今晚回去的時候我可要好好的謝謝你”。
顧兆看著李希寧和陸澄淺笑著頭接耳低聲說話的樣子,不由的眉頭一皺,自己之前不知道陸澄的份,為難他排他的時候應該也不是太明顯吧。
而且顧兆也知道,李希寧今天晚上過來,也是在有意的無聲的警告自己,他在心裡無奈的嘆息,這葉貴妃也真是的,只在信裡寫道要自己好好的為難陸澄,都沒說他的份。
而且陸澄被貶到青州,公主也跟著他一起過來,可見兩人的也是好的很,是皇上的兒,說不定哪天一道聖旨就把陸澄給召回京都了。
宴席過後,眾人散去的時候,顧兆親自送李希寧和陸澄來到府外,還不忘說道:“陸參軍這一個多月以來兢兢業業,十分辛苦,我也都看到眼裡”。
“之前因為公事繁多沒有讓你旬休,這樣吧,我把欠你的這幾天旬休一下讓你休了,連休五天好不好”。
陸澄拱手說道:“那就多謝顧刺史了”。
李希寧和陸澄上了馬車,目送馬車離開之後,顧兆才回到府中,他心想看陸澄剛才的態度,應該也沒有把自己對他的為難的事放在心上吧。
兩人一回到家中,陸澄就有些迫不及待了,在李希寧的耳邊低語:“我剛才說了,回來的時候要好好的謝謝你,我這幾日也不用去公署了,也可以在家中好好休息幾日,好好的陪陪你,今晚我們就晚些休息好不好...”。
李希寧沒有拒絕,角還帶著一溫的笑意,經此一夜之後,李希寧算是暫時放下了心中對陸澄的芥,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。
第二日,顧兆就寫了一封信,派人送到葉貴妃的手裡。
安樂宮裡幾天之後,李若琪正在陪葉景微吃午膳,這時一個宮前來稟告:“貴妃娘娘,這是青州刺史給您的信件”。
葉景微接過信件之後不滿的看了宮一眼,眼中責怪為何要在若琪的面前說這是青州來的信件。
果然李若琪很快的就察覺到了,陸澄不就是在青州嗎,這青州刺史給母后的信件莫非跟陸澄有關。
李若琪大著膽子跟葉景微說:“母后,那信件我能不能看一下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