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澄糾結之後,說道:“我回家路過這裡,你好好照顧你家小姐”。
說完陸澄就走了,春巧也覺得陸澄有些無了,都來了,都不見見葉溫言嗎。
這一幕被窗前的葉溫言盡收眼底。
春巧去買了糕點,回來之後,主跟葉溫言說:“小姐,我剛剛出去的時候見陸大人了”。
葉溫言問:“跟你說什麼了”。
春巧回答:“他問我你婚的事,是不是真的”。
葉溫言追問:“那你怎麼說”。
春巧如實說道:“我就按照小姐吩咐的說的,說你婚的事是真的”。
春巧斗膽又說了一句:“小姐,你是不是跟陸大人說的有些過分了,我覺他知道你‘婚’的事,覺得他好像有點死心了,好像都不敢見你了,也有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”。
“小姐,你打算怎麼做啊,還要待在青州嗎”。
葉溫言對陸澄的無心裡很是生氣:“當然要在青州多待幾天了,我還沒有好好整治呢,再說了,除了我的事,還有一件事我想弄清楚”。
春巧問道:“小姐還要弄清楚什麼事?”。
葉溫言神複雜,顧慮又忐忑:“你說,我表姐和陸澄的傳言是真的嗎”。
這個春巧可不敢妄言:“三公主之前不是跟你說過,和陸大人的事,是南朝太子為了辱汙衊,壞的名聲才故意那樣說的嗎”。
葉溫言的心中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懷疑,沒對春巧說,仔細想想,李若琪對陸澄,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。
最害怕的就是,那些傳言是真的,知道接不了親人的背叛,如果那些傳言是真的,那麼自己就只好還是裝作忘記陸澄樣子,假裝不知。
葉溫言平復了一下複雜的心,對春巧說道:“你今天下午就到公署附近等著陸澄,就說我和也算是相識一場,我婚的時候被逐出京都,沒能喝上自己的喜酒,今天晚上我給補上”。
春巧微微擰著眉頭說道:“知道了,小姐”。
春巧聽從葉溫言的吩咐,到了下午就一直徘徊在公署附近,等著陸澄出來。
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,陸澄終於散值了。
陸澄剛剛離開公署,就看見春巧向自己走來。
春巧率先說道:“我們家小姐說了,晚上想請陸大人吃飯”。
春巧還說了葉溫言請他的理由:“小姐說婚的時候,陸大人沒在京都,恰巧現在在青州遇見了你,想把這杯喜酒給你補上”。
陸澄聽後心裡難的很,反問春巧:“你覺得我會去吃這頓飯嗎,你覺得我吃的下去嗎”。
春巧語塞,說不上話來,但換過來想一想,陸澄不想去也是有可原。
春巧只能說道:“反正小姐讓我給你帶的話我也帶到了,去不去的話就看你的了”。
“小姐就住在康居客棧的二樓左邊第三間客房,二樓已經被我們包下了,陸大人決定去的話,直接過去就行了”。
陸澄也沒想好去還是不去,所以也沒跟春巧說準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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