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澄勉強說了一句:“好吧,不過我酒量不好,不能多喝”。
葉溫言面無表的打趣了一句:“喝多了會怎樣?”。
陸澄說不出話來,抬眼看向葉溫言,卻發現的眼神中似乎出一不快。
葉溫言端起酒杯:“三個月前,陸大人沒能喝上我的喜酒,現在我敬你一杯”。
陸澄極力掩飾自己的傷和失落,也端起酒杯,出一笑意:“恭喜葉小姐...”。
陸澄一杯酒下肚,此刻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。
陸澄表現的越平靜,葉溫言的心裡就越氣憤,陸澄笑著說恭喜自己的時候,自己恨不得將酒杯砸在的臉上,把桌子掀了。
葉溫言強忍怒氣喝下了杯中的酒,收起自己冰冷的臉,說道:“我和杜杭雖已婚三個月,但我心裡知道,我對他算不上喜歡”。
“之前我姑姑也問過我,問我有沒有什麼意中人”。
“我想了好久才這樣回答我姑姑,我說我沒有什麼喜歡的人,不過對你倒是有幾分好”。
“我姑姑一聽就不願意了,說你不僅有家室,而且,你和我表姐之間還有一些謠言,所以不准我和你走的近...”。
陸澄就這麼靜靜看著葉溫言聽說,心裡也是心虛的很。
葉溫言看著陸澄的眼睛,認真的問了一句:“你和我表姐之間的謠言是真的嗎”。
雖然李若琪跟葉溫言說和陸澄的謠言不是真的,可是葉溫言卻無法開口去真正的向李若琪求證,只能問陸澄。
陸澄因為心虛,下意識的避開了葉溫言的目,當然不能承認,就算是葉溫言忘了自己,也不能因為自己,讓和李若琪之間產生嫌隙。
陸澄既堅定又急切的否認:“那當然不是真的了”。
“你也知道,趙遠待三公主不好,三公主回北朝後更是和趙遠和離”。
“趙遠對心生恨意,才說那些難聽的話去汙衊,你可千萬不要把這些話當真”。
雖然聽到陸澄的否認,葉溫言還是心有顧慮:“可是我表姐對你好像真的不一般,趙遠也曾說過,你夜值的時候都會去昭殿”。
陸澄只能著頭皮再次否認:“我沒去過,你也知道,我是外臣,尤其是晚上,沒有召命,怎可隨意出公主的宮殿呢”。
“再者說,雲華殿失火之後,你不是就暫住在三公主那裡嗎,你難道聽見過我去昭殿嗎”。
陸澄的話滴水不,就算是葉溫言心有懷疑,但也拿不出什麼實質的證據。
陸澄看葉溫言的眼中還帶著懷疑,繼續跟解釋:“你也知道,三公主和希寧向來不和,又怎麼會看上我呢”。
“再就是三公主的格高傲,更是不得一點委屈,是不可能屈尊降貴委於我,去這份委屈的”。
葉溫言反駁了陸澄一句: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我表姐對你也超乎了對普通人的界限,你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吧”。
陸澄想趕撇開這個話題,只能大膽說道:“葉小姐今日請我來吃飯,也似乎是超過了對普通人的界限吧”。
葉溫言一時語塞,眼含怒氣看著陸澄:“你…”。
看著葉溫言有些生氣了,陸澄還是把話說完:“所以這也代表不了什麼,看似是超過了對普通人的界限,但也沒有,也不可能越過底線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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