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香琴聽到王三水的話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的,臉憋得通紅,擼起袖子就朝著王三水的臉上撓去。
一邊撓裡還罵著,“有你媽個頭的私,這全村恨不得都是寡婦,還都和男人有私不?”
餘香琴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,其餘寡婦一聽這話,面一變,不由得埋怨起王三水來。
連帶著拉著餘香琴的手都輕了幾分,就在寡婦們的拉偏架中,王三水整個臉被撓破了相。
見此,徐大年也不能再穩坐釣魚臺,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局面,怒吼一聲。
“都給我撒開。”
村長畢竟是村長,徐大年一聲怒吼,餘香琴才算是停了手,不過裡卻一直沒有閒著,把王三水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。
“分不清斤兩的玩意兒,癩蛤蟆想吃天鵝你活該一輩子打。”
這句話直接說中了王三水骯髒的心,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剛要朝餘香琴手,卻被呵住。
“有完沒完,想翻天是吧?”
徐大年也是頭疼,這算是什麼事啊。
“行了,天柱都說了,先給錢後貨,如果覺得可以的話你們就幹,如果還是信不到天柱的你們就不幹,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,你自己不幹也別阻擋別人發財,誰要是再敢舌子,我這個村長第一個不饒他。”
王天柱做出保證,村長也發話了,多數人都沒了顧慮。
和村民們講好了價格和要求,王天柱便帶著嫂子回了家。
餘香琴看著王天柱離開的背影,心裡有些落寞,整整一夜都沒有睡好,甚至夢中都是在王天柱纏,綿。
回到家的王天柱並沒有睡覺,而是整夜都在修煉。
他盤膝而坐,靈氣慢慢的在他邊一點滴一滴的聚集到丹田之中,不過,龍村的靈氣太過稀薄。
直到天放亮,也僅僅是在聚集了一淡淡的靈氣,王天柱有些氣餒,照這個辦法修煉下去,實在是太過緩慢,想要提升修為只能是另闢蹊徑。
王天柱一早起來的時候小院裡已經滿了人,只見沈瑩手足無措的站在人群中。
他大步走向人群牽起嫂子,“嫂子。”
村民們已經見怪不怪,畢竟沈瑩是個瞎子,死了男人,小叔子也是從小帶到大的,也不算是逾越。
“天柱,你終於醒了。”
他看著院子裡的眾人讓他們站好排一個個的報數,自己給他們訂金。
拿到錢的人都非常激,甚至有人看著手中的一百塊錢不敢相信的抱著邊年的孩子哭了起來。
一上午過去了,王天柱手都筋了,但是排隊的人卻是一點沒,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給錢,就佔用了他大半天的時間,到了傍晚還要驗貨呢,自己哪兒還有時間煉藥。
到了午飯時間王天柱先驅散了排隊的人群。
飯桌上沈瑩也聽到了王天柱一聲接一聲的嘆著氣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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