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貓娘歪頭不解的的問道。
“據我所知,這畫兒韓曉瑞不僅沒有三倍賠償,還反咬一口,說賣家監守自盜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貓娘那一雙狐狸眼瞪得大大的。
“怎麼不可能?”
王天柱反問道。
“這畫兒可是劉先生的,他怎麼敢?”
“怎麼不敢?你可知他手下有一龍一,就連劉先生對上他也討不到什麼好。”
王天柱說道。
“哼,我當然知道他手下有一龍一,那又怎麼樣?我就不信他敢對劉先生出手。”
貓娘自信的說道。
“那你可知,阿龍前幾日了重傷?”
王天柱問道。
當然知道,自己還暗喜了好久,不知道是哪個大慈大悲的活菩薩替自己除了這口氣,當日他可是把自己傷的不清,等一下,他是怎麼知道的。
“這些事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貓娘問道。
“因為阿龍是我打傷的。”
王天柱的話可謂是晴天霹靂。
“你怎麼會和他上手?”
貓娘將信將疑的問道。
“還不是託你的福。”
王天柱怪氣道。
“韓曉瑞可是一口咬定畫兒是劉先生自己走的,因為除了拍賣行的安保人員,能接到畫兒的只有劉先生。”
“這個不要臉的老狗!”
貓娘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來。
“當天要不是我力挽狂瀾,劉先生早就被你害死了。”
王天柱特意誇大其詞,不是為了顯擺自己多厲害,只是想貓娘做事的時候能夠多思量,不然只做個大無腦的蠢貨,以的格不知道會害死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