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見到金蘭竟然對這個窮小子的話言聽計從,他心裡頓時妒火滔天。
王天柱運轉真氣,使用游龍針法,護住了王文友的心脈和大腦。
隨即用剩餘的銀針,疏通王文友腦中堵塞的地方。
“天柱給你藥箱。”
此時的金蘭,已經把藥箱拿回來了。
王天柱從中找到自己,在八卦陣圖裡提取的靈。
開王文友的,給他餵了進去。
片刻,王文友的臉便恢復了一片蒼白。
看到王天柱使用的針法,週四海後的人也是一怔。
“這這竟然是傳說中的游龍針法……”
男人激不已的說道。
王天柱運轉真氣,不停的捻著王文友上的銀針。
片刻,他的額頭便以佈滿汗珠。
也不知道金蘭是有心還是無意。
溫的幫王天柱拭著額頭上的汗珠。
這一幕刺痛了週四海本就扭曲的心。
他握雙拳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天柱,游龍針法他當然沒見過。
或者說他不是沒見過,而是本沒有當回事。
他就靜靜的等著王天柱出醜,到時候自己便可以把他踩到塵埃裡,這樣金蘭便知道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。
看到不急不緩的爺,他後的人已經全溼,這一次,他恐怕他們周家真的會被打臉了。
心裡不由得埋怨,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,爭風吃醋的大爺。
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兒資質,又是姥爺的嫡子,他五天一才不會跟在這種廢的後。
“我怎麼了?”
待王天柱拔掉銀針之後,王文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虛弱的問道。
看到自己的父親清醒,王文友的兒激不已。
“爸,你終於醒過來了。”
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








